霍司翊:[你不是不婚主义者吗?你不是看见男女亲密就恶心吗?]
段沐风:[人是会变的,自从见过温宜后,我突然觉得男女亲密不恶心了。]
就是每次都有点要死的感觉。
当然了,这话段沐风不可能跟霍司翊说。
他也不知道别的男人在见到特定的女孩子时,是不是也像他一样,莫名其妙就产生那种要死的感觉。
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把这种感觉说出来与人交流,就只能是自己瞎体验,瞎猜了。
昨天再见温宜,他除了又产生了那种要死的感觉,在近距离与温宜说话时,他还感觉身体发热,头重轻脚,像得了重感冒一样,他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下次再见到温宜,他的感觉又会怎样,他现在也不知道,反正每次都跟拆盲盒似的。
他是个喜欢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心里的人,早已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得明明白白,这辈子不结婚,不恋爱,永远洁身自好,一个人过。
他已经把自己的人生从头看到了尾,连终点的事情都规划好了,甚至连自己的墓地选在哪里也都考虑清楚了。
但是谁能想到,会突然遇见温宜这样一个女孩,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无法掌握自己的思想和身体了。
自遇见她开始,他的规划就出现了重大变数,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终点在哪了。
霍司翊可不知道段沐风那些心理活动,继续发信息给他:[但你还是个不婚主义者啊,你该不会是想泡人家小姑娘玩玩吧?]
霍司翊:[我可警告你啊,换成其他任何女人我都不干涉,但温宜是我家霍太太的朋友,若是霍太太因为此事迁怒于你,我可不会帮你说话,她若揍你,我还会给她递刀子。]
段沐风:[瞧你现在这点出息!向来翻手云覆手雨的霍先生,居然被个丑女给收服了,在家里抱着亲亲我我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为了丑妻捅兄弟一刀!]
霍司翊:[没办法,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我宁愿断一只手,也不想裸奔啊。]
看完这条信息,荣欢突然就笑了。
她一直趴在霍司翊的肩膀上,这一笑起来自己的身体上下抖动,带得霍司翊也抖动起来。
霍司翊看她一眼,也跟着笑了。
这时,段沐风又发来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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