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解开衣襟,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那道伤疤,“荣欢小姐,我要交给你的东西都在这个伤疤里,你用剪刀把这个伤疤剪开,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荣欢看得触目惊心,“肖叔?”
“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人一直在监视我,那些人早就把我的家翻遍了,我怕东西落到那些人手里,就把自己的皮肉剪开,把东西藏进自己的皮肉里。”
肖恩说道。
这样近乎残忍的储藏方式,任谁都想不到,也找不到。
荣欢的眼泪更加汹涌了,肖恩为了不负她妈妈的托付,竟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可她又怎么忍心去剪开他胸前的这道伤疤呢?
肖恩知道她下不去手,于是闭上了眼睛,“荣欢小姐,再见,倘若有一天你找到了夫人,代我向她问声好。”
话音落下,肖恩的心脏便骤然停止了跳动。
“肖叔!”
荣欢急切地唤了一声。
又迅速抓起他的手腕为他把了把脉。
把完脉之后,她含着泪将他的手放了回去。
肖恩是真的走了。
他本就是苦苦挣扎着,不肯咽下这口气,现在所有后事安排完毕,他没了任何牵挂,就彻底去了。
虽然不忍心,但荣欢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她迅速拿起剪刀,将肖恩胸前的伤疤剪开,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伤疤里藏着的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管,管里藏着一张小纸条。
荣欢把纸条取出来,看到上面详细记录着,她妈妈留给她的东西,都藏在什么地方。
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她便把纸条给烧掉了。
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纸条里的内容已经深刻在她的脑子里,病房外潜伏着大量的杀手,为避免意外的情况发生,她把所有线索都毁掉了。
她想亲自安葬肖恩,但不能够,她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于是她又戴好护士帽和口罩,悄然离开了病房。
就在她离开后不久,医生和护士涌进病房,宣布肖恩死亡。
肖恩没有任何亲人,他的遗体由医院牵头组织,葬在了平民公墓里。
荣欢虽然没能亲手安葬肖恩,但全程都悄悄观望着。
当所有人都离开墓地,她刚想上前去祭奠一下,突然看到一个熟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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