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翊哥,怎么了?”
傅折槿结结巴巴地问道。
站在一旁的风掣抽了抽唇角,心想傅先生您还真是会往枪口上撞啊。
凡是事关荣小姐的情感问题,霍先生醋劲都特别大,他大哥二哥和司机,就因为被荣小姐夸了几句,全都无辜躺枪,被发配去f洲历练了。
傅先生居然说出了想娶荣小姐的话,也不知下场会怎样?
本着看好戏的心态,风掣的目光悄悄落在霍司翊的脸上。
霍司翊面色冷若冰霜,目光犀利如剑,但说话的语气却是清淡如风的,“城西那块地你被踢出局了。”
“为、为什么啊?”
傅折槿一头雾水,“翊哥,说好了要带着我一块赚钱的,怎么突然就要把我踢出局啊?我、我哪里做错了?”
城西那块地,他已经投入了百亿进去,若是此时被踢出局,这一百亿就打水漂了。
霍司翊冷冷地瞪了傅折槿一眼,而后便收回了视线,任由傅折槿急得抓耳挠腮,就是不回答。
被霍司翊直截了当地收拾,傅折槿哪里还有心思看美女。
他观察着霍司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翊哥,我、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你给兄弟一个准话行不?”
霍司翊淡淡垂眸,理也不理他,周身都萦绕着阴郁之气。
傅折槿越是得不到答案,越是提心吊胆,都快哭了,“翊哥,你别吓我啊!我哪里错了你指出来,哪错我改哪!你千万别让我自己瞎猜,猜来猜去容易猜出心脏病来啊!”
霍司翊是个商业奇才,跟在他后面投资,闭着眼睛都能赚大钱,但若得罪了他,会死得很惨很惨。
霍司翊还是不说话,好似还更生气了。
傅折槿如坐针毡,朝江颂琛投去求救的目光。
江颂琛好笑地看了眼霍司翊,有理有据地分析道,“刚进包厢时你还笑晏晏的,说明在此之前,折槿并没有得罪你,在折槿说想追求那个白裙女孩之后,你突然就发难”
听到这里,傅折槿恍然大悟,“翊哥,你也看上那个白裙女孩了?你这会怎么看我都像看情敌是不是?”
霍司翊突然就恼羞成怒了。
虽然事实就是他吃醋了,但他不能承认,不然多尴尬。
他的婚姻已经与墨家千金牢牢绑在一起了,怎么可以还在这里,为别的女人与自己的好兄弟争风吃醋?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笑,还很变态很奇葩,但他就是克制不了自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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