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
把纹身洗掉?
风菲和风掣都讶异地张了张嘴,心想爱情印记怎么能洗掉?
一旦恢复记忆岂不要后悔死!
“霍先生,您现在不宜做这件事情。”
风菲赶紧劝说,“医生说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休养为宜,不好做这些事情的。”
这么麻烦?
霍司翊不耐地蹙了蹙眉。
想到这个讨厌的海鸥纹身还要在自己的身上挂一段时间,他就感觉不舒服,不禁责怪起风菲来,“我当时要做这么荒唐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拦着?”
“噗嗤!”
不待风菲回答什么,风掣没忍住笑了,“霍先生,我们拦得住吗?”
那可是爱情印记啊。
当时霍先生喜欢荣小姐都喜欢成什么样了,别说在身上纹一只海鸥,当时荣小姐就是想要从他身上割条肉,霍先生也只会欣然同意。
他们拦得了?
风掣在心里疯狂吐槽。
霍司翊却不能理解真正含义,只以为当时自己酒醉后疯得太厉害,他们谁也不敢劝说他。
好烦啊。
霍司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烦过。
默了默,他对风菲和风掣说道,“没事了,你们去休息吧。”
风菲和风掣即刻走了。
晚一秒都怕霍司翊再问出别的问题来,尤其怕霍司翊问起关于御园的事情。
御园是霍司翊斥巨资打造出来的私人领地,他很珍惜那个园子,偶尔会过去住一住,但那个园子早已过户给了荣小姐,而且后来荣小姐又转手给卖了。
若是霍先生突然想起来要去那边住几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
好在霍司翊自醒来后,先是跑去墨家提亲,回来海城后,又一直忙于工作,并没有提起关于御园的事情。
风菲和风掣走后,霍司翊重新回到卧室,准备休息。
换好睡衣,躺在床上,却了无睡意,只要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都是sara的影子。
怎么都挥之不去,又怎么都睡不着。
如此反反复复,折磨得他有些难受,于是他坐起来,咬牙切齿地骂了句,“该死的女人!”
与霍司翊相反,荣欢回到花溪墅后,却是美美地睡了一觉。
在海城,她手里掌控着强大的摘星会,对于摘星会来说,调查一个车牌号的车主,那太容易了。
所以次日清晨,她一醒来,就看到了盛川发给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