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必须得听戴沫儿调遣,又不得不隐忍着。
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之后,戴珩耐着性子说道,“我的意思说,这个荣欢必有我们还没有悟透的可怕之处,这次任务决不能掉以轻心!”
结果,换来的又是戴沫儿不屑的冷笑,“废话!”
骂完了戴珩,戴沫儿抬步朝前走去,与他多说一句话,她都觉得是煎熬。
戴珩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地看着戴沫儿的背影,都恨不能把这个女人掐死。
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他最终又不得不把所有的怒火都吞下去。
身为戴家的养子,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就像一棵无根的浮萍,很多时候都不得不忍气吞声,忍受戴沫儿的坏脾气,也是他的必修课。
深呼吸两次之后,戴珩调整好了情绪,快走几步追上戴沫儿,好好语地问她,“那接下来,你对我有什么安排?”
戴沫儿停下脚步,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戴珩,说道,“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给我滚远一点,别让我看到你!”
闻,戴珩的怒意再次上涌,手指关节都攥得咯吱响。
倘若不是地点不对,他真的很想立即与戴沫儿打一架,一直打到这个女人跪地求饶为止。
但戴沫儿显然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冷笑一声,直接转身走了。
这一次,戴珩没有再跟着她。
她要他滚远一点,不想看到他,难道他就愿意看到她吗?
她不需要他帮忙,那他就自己去逍遥,一个月后他看她会落得怎样凄惨的境地!
戴沫儿走远之后,戴珩冷哼一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戴沫儿和戴珩走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进了大殿。
虽然头发都花白了,但老人家依旧精神矍铄,每一步都走得铿锵有力。
这位老者,就是启元研究院的创始人,龚行。
待走入大殿之后,龚行朝戴星眠礼貌地唤了声,“boss。”
戴星眠缓缓睁开眼睛,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坐。”
龚行在椅子上坐下来,而后问道,“boss,您突然喊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我这里有件要紧的事情让你去办,是关于荣锦的女儿荣欢的。”
戴星眠说道。
紧接着,她似笑非似地勾了勾唇,继续说道,“我今天突然想通了一件事,当年,我们全都被荣锦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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