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霍尚庭就走开了,再也没搭理她。
桑美芸气得肺都快炸了。
好歹她现在暂代主母行使管家大权,家里要来贵客,居然都不告诉她是谁,这是有多不把她当回事?
但气归气,她可不敢惹霍尚庭不快。
正在她生闷气的时候,霍司灼从楼上下来了,她又忍不住问霍司灼,“司灼,你知道家里要来的贵客是谁吗?”
霍司灼自然知道。
昨日荣欢让他找霍老太爷解开心中疑问,他回来后就去找霍老太爷了。
因为对这个孙子无比信任,霍老太爷就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此刻,他已经知道荣欢要以墨家大小姐的身份,重新与霍司翊订立婚约了,但荣欢就是墨家大小姐这件事还没有公开,他也不好说出来。
所以他抱歉地看了眼桑美芸,安抚道,“您何必焦虑,等客人来了您不就知道是谁了。”
桑美芸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是很堵,但也不好再追问,于是换了个话题,“司灼,你昨日不是说,以后都要以真容生活吗,怎么又戴上面具了?”
“昨日一时犯糊涂,今日清醒了。”
霍司灼淡淡说道。
桑美芸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追问道,“你昨天跟我说去找死亡荆棘,后续结果怎么样了?”
霍司灼自嘲地勾了勾唇,“那是个笑话,您以后不要再提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桑美芸顿时急了。
她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死亡荆棘身上了,等着死亡荆棘来改变霍司灼的想法,她们婆媳联手把霍司灼推到霍家继承人的位置上去,怎么突然说是个笑话?
她与霍家族老们讨论霍司灼和死亡荆棘的婚事,都已经讨论好几轮了,又怎么可以是个笑话!
霍司灼心里格外难受,不过面具很好地遮住了他的情绪,不会让人看到他的难堪和狼狈。
他淡淡垂眸,看着情绪焦灼的桑美芸,波澜不惊地说道,“意思就是,死亡荆棘从未喜欢过我,一切都是误会,是我自作多情。”
“这”
桑美芸张了张嘴。
但还不待她说出口,霍司灼抢先说道,“您若是不想把我推入更难堪的境地,就忘了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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