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这个混蛋吗?”
荣欢讽刺地说道,“等着你回去养好伤再回来跟我抢玉玺,还是等着你回来把我变成傀儡,还是饶恕你曾经对我妈妈犯下的罪,还是原谅你曾意图杀死我的爸爸和大哥?”
说着,荣欢将女儿和传国玉玺都交给霍司翊,解放出双手,面朝着戴川活动了下手腕,就仿佛她随时都可能出手要了他的命一样。
戴川惧怕地向后退了两步,“荣欢,我可从来没有伤害过你妈妈,我是这世上最爱她的男人,我疼她都来不及!”
“你所谓的爱,就是把我妈妈逼得跳海?”
荣欢冷笑着逼近,他退一步,她就向前逼一步。
想到荣锦决绝跳海的画面,戴川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我没想到她会那样刚烈,我并不想伤害她,我只是想要她留在我身边,是她自己选择那样残忍的方式离开我的。”
“少废话!”
荣欢喝止了戴川,目光里充满杀意,“戴川,不论是替我的家人报仇,还是以新任戴家掌权人的新身份来清除你这个威胁,我今天都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这片雪山。”
见荣欢真动了杀意了,戴川不停地向后退。
他想快速撤离,怎奈身受重伤,根本提不起速度,在退了十几步之后,还一时不慎摔倒在地,滚了满身的雪和泥。
以他的视角朝荣欢看去,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就仿佛死神一般。
不,他不想死,他还有那么多梦想没有完成呢。
“荣欢,我们谈笔交易!”
情急之下,戴川脱口而出。
至于谈什么交易,他其实没有想到,他手里似乎并没有荣欢在意的人,也没有荣欢想要得到的东西,反而是荣欢手里有太多他想要得到的东西,那能有什么交易可谈呢?
荣欢却停下了脚步,看着他问道,“你也想与我谈交易?说吧,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愿意交换的?”
戴川想了想,忽而说道,“秦淮!”
荣欢心脏蓦地揪紧,她用死亡威胁戴川,其实就是想问出秦淮的生死和下落。
不过,为免被戴川抓到弱点,以让她在这场谈判中丧失主控权,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始终都是无波无澜的样子。
“看你的样子,并不怎么在意秦淮是不是?”
戴川审视着她的脸,循循善诱地说道,“但是荣欢,秦淮爱你爱得发了疯,为了你他竟然违背我的命令,现在正因为你受极大苦刑呢,你就一点都不感恩吗,一点都不想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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