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段沐风那气定神闲的样子,霍司翊和江颂琛直觉真相可能很颠覆,于是纷纷坐下来,等着看好戏。
荣欢看看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温宜,再看看段沐风,开始若有所思。
谷柠却还处在愤怒的巅峰,持续怒斥段沐风,“温宜这么柔弱娇小,你那么魁伟雄壮,她能欺负得了你吗?你自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还想颠倒黑白不成?”
段沐风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脸颊,反问道,“我若是禽兽,会受这么重的伤吗?”
这话把谷柠给问住了。
是啊,段沐风欺负温宜很容易,没道理放纵她把他挠成这样啊。
段沐风继续说道,“我这人从小就有个特点,清醒的时候确实猛如虎,但醉酒的时候比绵羊还温顺呢,这点司翊和颂琛能为我作证。”
荣欢和谷柠同时朝霍司翊和江颂琛抛去犀利的眼神,好似在警告:敢说谎就要你们好看!
“确实是这样的。”
霍司翊诚恳地说道。
江颂琛点点头,“没错,我以人格担保。”
段沐风接着说道,“倒是温小姐,酒品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喝醉之后又色又粗暴,力气比牛还大,不但强暴了我,还把我打成这样,我难道不应该来找她要个说法吗?”
这番话说出来,荣欢和谷柠感觉天都塌了,她们眼中柔弱娇小的温宜会这样?
两人同时看向温宜,想求证真相,结果温宜死活都不肯把脸露出来,整个人都快钻到沙发里去了。
这等于是默认段沐风的说法了。
荣欢和谷柠又同时翻了个白眼,心想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哦,谁能想到那么娇软的温宜,居然能干出这么禽兽的事情。
在这方面,她们两人都自愧不如啊。
原来此前温宜那么恐惧,那么焦虑,并不是因为被段沐风欺负了而深受打击,而是身为秘书把自己老板给强暴了,不知道怎么善后。
谷柠抽了抽唇角,哂笑道,“我昨晚没睡好,现在要回去补个眠。”
说罢,谷柠就上楼了。
江颂琛好笑地看了眼段沐风,跟着谷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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