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绥拿出已经删减过的聊天记录在众人面前一摆:“家里有小孩儿粘人得很,不能不照顾,我得跟时颂锦先回家。”
陈宴搭在夏裴肩膀上,凑到已经被帽子围巾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时颂锦面前瞅了瞅,随后看向虞绥:“能再编点更像样的理由吗?”
夏裴拍了拍陈宴的手背,语调带着安抚:“人家新婚燕尔,你侬我侬,噼里啪啦得很正常,已经百忙之中给你过生日了,别要求这么多。”
陈宴至今为止不知道夏裴的成语都是从哪里学的,在虞绥“你有事没事”的眼神里哈哈干笑两声:“也行,也行,下次我清场,就咱们几个一起出去玩哈。”
虞绥淡淡移开视线:“你之前想让我跟你父母说些什么?说来听听。”
陈宴一听就来了精神,连忙跟着虞绥走向一边:“你答应了?!好好好,我就知道做兄弟在心中……”
甲板上大风四起,时颂锦站在夏裴身侧,暗中观察了好一会他的脸色:“你……还好吗?”
夏裴一脸茫然:“挺好的呀。”
时颂锦总是觉得夏裴心里有事:“有什么想说的,一定要来找我。”
夏裴先是一愣,随后大笑着拍了拍时颂锦的肩膀:“你看我会是有事的样子吗?放心吧,如果有那么一点小事,我肯定曾来过
随便乱翻东西终究算是不礼貌的行为,时颂锦思虑再三还是给虞绥发了消息问他能不能去书房随便看看。
其实别说是书房了,哪怕是银行保险柜,只要时颂锦想,虞绥就能将钥匙双手奉上,所以下一秒得到了回复。
当然可以。
时颂锦这才蹲在书架旁边,从排列整齐的各类书籍文件中抽出了那本一眼看上去就不同寻常的淡蓝色的收纳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