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通知书的阴谋
等待放榜的日子,就像被架在炉子上炖,熬得人心焦。知青点那边天天有人在村口转悠,眼巴巴地望着县城方向的土路。
唯独张家小院,静得像一潭深水。
林知夏该干啥干啥,帮刘芬喂鸡,陪张山修补渔网,脸上看不出一丁点急躁。老两口瞅着闺女这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慢慢落了肚。
她将那四版猴票用油布包好,藏在了床下最隐秘的砖缝里。又将卖猴票剩下的二十块钱和所有票据全部交给了再次出现在院外的江沉。
“从今天起,别的事都先放放。”
林知夏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沉静得可怕,“死盯着县城邮局,特别是负责咱们村的邮递员李三。只要有从京市寄给我的信,不管你用啥法子,必须
录取通知书的阴谋
那是一片晒干的杨树叶,叶片完整,只是中间有一个被虫子蛀出来的小洞。
林知夏正在院里晒衣服,看到那孩子递过来的树叶时,搭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接过树叶,对着阳光看了看。
阳光穿过那个小小的虫洞,在她手心投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光斑。
这是她和江沉约定的暗号——有内鬼。
她的眸子瞬间覆满寒冰,那是一种平静到极致的冷。
前世,他们夺走了她的前途;这一世,他们还想故技重施。
好,真好。
她没有声张,反而从第二天起故意在和邻居聊天时,表露出对通知书的期待和焦虑。
“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我估分报的是京市大学,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像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全村。
做完这一切,她又提着自家养的鸡下的两枚鸡蛋去了一趟村西头。
那里住着村里的老支书,一个参加过战争、脾气又臭又硬,但为人最是刚正不阿的老头。
林知夏没提通知书的事,只说是来请教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