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是紧紧护着怀中人,无人可知他刚才又多么慌张,只差一点点,他苦苦思寻之人就要跌落山崖之下,那一颗心悬之又悬,只恨自己未长出一双翅膀来。
好在,他将人救下了。
这一身武艺,原是在此,有了用处。
宋昭靠在男子的胸前,许是贴得太近,她竟能连他的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咚咚”作响的声音撞击着她的耳蜗,她抬手抚住了自己的心口,才发觉原来她的心亦是这般急促的跳动着。
是被吓到了吧?
思及刚才那一幕,宋昭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只是她未能想到,来救她的人,竟是陆衡章。
目光悠悠朝上看了一眼,男子的喉结滚动,他微微低下了头,灰色的影子笼在了她的脸上,让宋昭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
恍惚之间,她只觉得这人目光幽幽,晦暗不明,像是山间隐于林间,窥伺着猎物的豹子,让宋昭不禁眼神躲闪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怀中的人,太轻了。
陆衡章的指腹隔着那层柔软的棉布,细细抚过了她的脊背,却是回禀了一声。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去追。”陆衡章冷哼了两声,他本欲是将这些山匪丢给顾见云处理,也好看看他有何能耐,可这等蠢货竟是连自己的夫人被绑走了,都不知。
当真是愚不可及。
见到卫风过来,宋昭才惊觉四周还有旁人,当下备感不妥。
她都已经安全了,这人怎还不放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