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肖易嘉吃着肥而不腻、香喷喷的红烧肉,高兴地朝着俞小荣道,“你的工厂可真大,这也太好了!食堂的饭看着就好吃,妈,我要每周都来这里!”
小孩子真好,只要有好吃的,就是天下太平。
俞小荣放下包,笑道,“想来让你奶奶来就行了。”
肖卫诚却问道:“妈,我们今晚是不是住在这里?明天上学怎么办?”
“明天让景慧姐送你们,放心吧,晚不了的。”俞小荣嘱咐肖易嘉,“易嘉,一会吃完饭,你和你弟弟认真写作业啊,我和爷爷奶奶说点事情去。”
“妈,吃完饭,我带着弟弟去厂里玩一会再写作业。”
“可以,但是要注意安全,不能随便动厂里的东西。”
肖易嘉应了。
俞小荣见状叫上公公婆婆去了隔壁门卫的屋子。
去了之后,俞小荣把见肖萍的情况说了一遍,见公婆两个都拉着脸,她便宽慰道,“妈,你们别为这事心烦,咱们有律师呢,让律师去跟他们对接就行了。”
蒋玉琴叹了口气,“就怕杨敬坤是块狗皮膏药,撕都撕不掉!”
先是陈建明发丧,后来又送陆夏去医院,又去找了一趟肖萍,俞小荣又累又饿,她打了几份饭,叫上公婆去了办公室,一边吃饭,一边等老二肖立松的电话。
一直到八点多,肖立松才打了电话过来。
他已经回了家,他的语气很愤怒,又好似很无奈。
“都打听清楚了,他为了眼镜店顺利开业,借了三万块钱的高利贷,放贷的人上门要账去了,他拿不出钱来,店铺先抵押给他们了,家里的粮食都给卖光了,连他父母的也都卖了。他家里的冰箱、彩电、风扇、洗衣机全被人搬走了,现在连电都没有了。听说现在在卖家里的屋子,但是没有人买。”
“我回去的时候,小磊一个人在家点着油灯,煮面条吃。他爷爷奶奶说,家里的粮食已经被他爸卖光了,家里没吃的了,所以就不让他去自己家里吃饭了。”
“小磊现在吃的面条是之前家里剩下的,我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五十块钱,让他放好了,哪怕是买烧饼,也能吃些天了。”
最终肖立松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村里人都快把杨敬坤一家嘲笑死了,估计杨敬坤在村里过不下去了,才找到南平去了。”
众人听了之后,都很沉默,尽管当初都觉得那个女人不是好人,但没想到这么快,离婚案子还没开庭,杨敬坤就借了高利贷!
“这个王八蛋真是个祸害,”肖永盛生气地说道,“幸好咱们找律师先起诉他们离婚了!”
蒋玉琴问肖立松,“和杨敬坤好的那个女的呢?”
“周围的人,都说没见,估计是躲起来了。”肖立松气愤又无奈,“这叫什么事啊,那个人渣就是饿死咱们也不心疼,孩子怎么办?”
蒋玉琴淡淡的说道,“左右小萍是要和杨敬坤离婚的,到时候孩子判给谁,谁就负责吧。孩子不姓肖,犯不着你们心疼。”
蒋玉琴一说这话,肖永盛、俞小荣连带着电话对面的肖立松都愣了。
他们哪里知道,蒋玉琴每次见到杨万磊就会想起前世的事情。
前世,她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疼,一心一意地对这个外孙好,把他接过来全心全意地伺候他上学,结果呢,自从她瘫痪了,没有了价值,最疼的那个人连面都不露。
既然如此,他怎样,她又何必心疼呢?
肖立松忍不住说道:“妈,他怎么说,身上也是流着小萍的血,也是半个肖家人啊。”
“那他以后的事情你管?”蒋玉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