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意料中的冰冷与疼痛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软绵柔的触感。
就在她怔愣之际,头顶响起一道带着戏谑与无奈的声音:“越敲越傻,谁允许你在这里自残了?”
如同一抹救赎的光降临,苏桃抬眸望向对面的人,眼中泪光闪烁,却无。
陆时桑被她那仿若小狗般湿润的眼眸盯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轻笑一声,试图缓和这微妙的气氛:“别这么紧张,我们的表演以娱乐为主,你想写什么就尽管去写。”
这一句话似乎触动了苏桃的某根神经,她忽然伸出手抓起桌上的笔,眼中燃起一丝兴奋的光芒:“你这句话还挺有霸总气质,我记下来,看看能不能塞进剧本里。”
陆时桑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笔上,那只滑稽的弹簧长颈鹿笔头让他忍俊不禁。
他好奇地凑近,想看看她究竟在写些什么。纸上那一行字却让他哭笑不得――「谁允许你在这里自残了……」
“这是打算用在哪个人物上?”陆时桑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
苏桃却不慌不忙,带着一种笃定的神情答道:“你别管,我心里有数。”她专注于自己的构思,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陆时桑却按捺不住好奇心,伸出手指轻轻一弹那弹簧长颈鹿的脑袋,果不其然,它如预期般的晃悠悠地弹跳起来,格外招笑。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荡开,像是为这片小小的创作空间添了一抹轻松的暖意。
下一秒这只滑稽的长颈鹿头就砸到了他的脸上,陆时桑对于苏桃的“殴打”毫无招架之力,只听见耳边传来:“写剧本呢,你严肃一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