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的脸颊泛红,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在卫澜的怀里。
“喝了一罐啤酒、一罐果酒,就这样了……”卫澜语气里透着无奈。
“正好。”孟以桉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随即掏出手机对准苏桃那张因醉意显得娇憨的小脸录起视频来,“苏编剧,要是我在表演服里加件肌肉衣,你觉得怎么样?”
苏桃迷蒙地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卫澜则在一旁淡淡开口:“吃饭了。”
“吃啥?我吃!”苏桃猛地睁大眼睛,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孩子气。两人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那我穿肌肉衣你同不同意?”孟以桉锲而不舍地追问。
“好,吃吧~”苏桃嘟囔着留下三个字,脑袋一歪,又闭上了眼,彻底陷入昏睡状态。
“行,是你说的,我穿了啊。”孟以桉满意地点点头,收起手机,冲卫澜挥了挥手,“兄弟回见!”
卫澜微不可察地颔首,待孟以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低头看向怀中的人,轻叹一声:“你怎么这么笨,以后没我照顾你怎么办。”
……
第二天清晨,苏桃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她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那里的血管即将爆裂开来。
口干得像沙漠,喉咙灼烧般难受,身体还隐隐传来迫切的尿意。
挣扎着坐起身时,感觉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但她还是强撑着挪进了卫生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