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被未表现出他设想下的娇羞,而是直接回复:
“我的胸部很狂野,屁股很坚挺,腰身很曼妙,长得很惊天动地。我灵动又可爱,性格鲜活又真实,藏着独属于我的俏皮与甜软还有几分童趣的娇憨。
我的肌肤白皙如瓷,蓬松的卷发微微蜷曲,搭在脸颊旁,发梢的棕调柔和又显气色,恰好修饰出小巧的脸型,而圆框眼镜轻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眸清澈又明亮,像盛着一汪清泉,带着灵动的光。
微微嘟起的嘴唇粉粉嫩嫩,勾勒出娇俏的弧度,无需刻意的摆拍,却把自然又甜美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这种浑然天成的可爱,不是刻意营造的娇柔,而是从眉眼到神态都透着的鲜活与灵动。
我的侧脸的线条尤为惊艳,挺翘的鼻梁勾勒出利落的光影,唇瓣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眸子里盛着清浅的光,我那头被微风轻拂的长发,衬得美妙的侧脸线条格外精致柔和。
我的眉梢眼角藏着的灵动,像揉碎了的星光落进眼眸,仿佛连时光都愿意为这瞬间慢下来。”
苏桃一口气对自己做了八百字的自我介绍,可谓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卫澜:“……行。”
白浣清在人群里看着有说有笑的卫澜苏桃二人,以及一旁静静看着的陆时桑,心里顿时油生出了一个计划。
“还玩不玩了?”孟以桉被他们墨迹死了,一心要打人。
“当然玩了!”苏桃大仇还未得报呢,怎么可能退缩。
下一轮游戏。
“停――”
全场寂静,绣球花不偏不倚地传到了孟以桉的手里。
求锤得锤,求打得打。
苏桃眼神一秒凶狠起来:“猎杀时刻――!”
她拿起自己的枕头,宛如螺旋手一般地往孟以桉头顶砸去,以每秒3次的频率,把孟以桉当成地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