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拿棍子扑。
傅建国本就漆黑的尸骨打成团。
愤怒的人更是拿打火机点燃。
大火烧在尸首上,尸骨散发着臭味。
傅建国是在给死者赔罪。
天刚刚亮,拘留所里泛着冷光。
柳宜安起来后,她发现床上摆放糕点,还有几盒酸菜。
她想着大概是周煜平找人打点。
拘留所里日子过的百无聊赖,她这几日没去种菜,不过是在屋里睡觉。
难道她要睡满三个月才能离开。
“走,去看我种菜。”刘大海走进来,他手里拿着白菜种子。
柳宜安跟过过来,她心想有人打点真好。
她抓起种子扔。
刘大海握起水壶洒水。
她掐着手指头算,待三个月时间到了,就能离开这里。
三个月后。
今日是柳宜安离开拘留所的日子,她穿过大门走出来。
“安安。”周煜平走过来,他手里拿着玫瑰花。
柳宜安扑到周煜平怀里,她抱紧他。
他看着她,她在拘留所三个月,早已瘦不少。
“安安,我们回去。”周煜平拉着柳宜安离开,他每一步都很小心。
她走几步快要没力气。
周煜平打横抱起柳宜安离开。
片刻后,周煜平抱着柳宜安回屋,他把她放下。
她环顾四周看一眼。
周煜平拿着柚子叶沾水洒在柳宜安身上,他围绕在她身边转圈圈。
她看着他,清冷眸子里带着焦虑。
傅琛还活着。
傅母和卫晴都活着。
他们是柳宜安前世的仇人。
柳宜安重新活过来,她就不会放过他们。
她捏着柚子叶走几步,想着回到家里后,以后要想法子对付他们。
周煜平蹲下,他抬手给柳宜安捏腿。
她回来后的这几日,只是躺在沙发上休息。
柳宜安大概是在拘留所没睡好,她回到家里后,整日就在睡觉。
她连着睡了两日。
周煜平陪着柳宜安,他给她安全感。
“老公,我是不是被开除了。”柳宜安这才想起三个月没有去上班。
闻,周煜平握起柳宜安手背拍拍:“开除也没有关系,老公养你。”
“我真的被开除了?”柳宜安惊呆了。
周煜平拿件衣服给柳宜安披上,他语气微顿:“他们哪敢开除你。”
“那就好。”柳宜安松口气。
片刻后,柳宜安回到铺子里,她想起在拘留所里待过的日子,就特别想种菜。
她拿着白菜苗放在后院。
院子里种满白菜,柳宜安把白菜苗摆放好,心想爸爸妈妈要是还活着,肯定会喜欢。
不远处,卫晴从阴影里走出来,她指甲掐到肉里,狠狠地瞪了一眼。
柳宜安种完白菜,她关上门回屋里了。
于是。卫晴走过去,她抬腿踩碎白菜。
几颗白菜倒地。
“我让你种菜。”卫晴又踩几脚,她抱棵白菜消失在夜色里。
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
“让你偷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