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宜安接过排骨放嘴里吃，她揉了揉眼睛，困意袭来。

周煜平放洗碗，他拿帕子帮柳宜安擦干净嘴，就扶着她回屋躺下。

她睡着后，周煜平退到外头。

木门关上，屋内漆黑一片。

恍惚中，柳宜安站在坟头，这座荒野四处是阴风，偶有乌鸦飞来，透着阴冷气息。

她心想，怎么会来这里。

坟头后面走出个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她走近，指着自己的屁股：“妈妈，我为什么没有屁眼。”

“你叫我妈妈？”柳宜安惊呆了，她怀孕才一个月，孩子怎么会这么大了。

不对。

柳宜安来回走几步，她还是没想明白。

小女孩追过来，她的脸颊变成卫晴，身子还是小小一只。

柳宜安瘫软在地上，她往后头爬。

这时，小女孩脸颊又变成傅琛，她还变成赵柔蝶，整张脸都在变化着。

柳宜安抬手指过来：“你是谁？”

“你去死吧。”小女孩往前推，她脸上变成赵柔蝶后，面目狰狞。

柳宜安跌落在山崖里面，她身子往下坠落，身子却越来越轻：“救命。”

“安安，你又做梦了。”周煜平猛地坐起身，他握住柳宜安手心。

她这才知道，刚刚在做梦。

梦里面好可怕。

小女孩到底是谁。

柳宜安摸着肚子，她扑到周煜平怀里：“老公，我害怕。”

“不要怕，老公保护你。”周煜平轻拍柳宜安后背，他在给她安全感。

她这才好很多。

午后阳光照在宾馆里，白墙泛着冷光。

赵柔蝶端坐在桌前，她拿着伪造的b超报告上传到航天研究院内部论坛，就在帖子上面打几个字。

帖子发出去后，很快就炸开锅。

“什么，柳宜安怀的不是周煜平的孩子。”

“她这是让头上长满绿草。”

“不要脸，她就是个贱人。”

同一时间。

今日恰好是周末，周煜平不要上班，他在厨房里面给柳宜安做些可口的饭菜，就在那里切菜。

他手机屏幕亮起。

论坛推送帖子过来。

周煜平拿着手机看，他看完，眼里满是愤怒。

他记得柳宜安怀孕之前，她每天都和她睡一起。

帖子分明是在造谣。

“老公，有人诬陷我。”柳宜安走过来，她指着手机屏幕。

周煜平看着帖子，他压低声音说：“别怕，老公保护你。”

说完，周煜平就在帖子后面恢复，他对柳宜安信任满满，吃瓜群众却在帖子后面不依不饶。

他就让妇产医院的医生在帖子后面回复。

医生帖子上去后，网友惊呆了。

“什么，b超是假的，b超不能鉴定孩子生父是谁。”

“怀孕后鉴定孩子生物学父亲只能通过dna鉴定。”

“赵柔蝶发这帖子真是太缺德。”

吃瓜群众散去，赵柔蝶气的摔桌子。

第二天，柳洛明走到精神病院病房里面，他手里捧着伴有粪便的香灰，臭味飘很远。

卫晴呆呆地望着窗外，她身上白色病号服早已洗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