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念

阿默睡了一天一夜。

云无忌守在旁边，一步没离开。

柳如烟找了些干柴，生了堆火，又把侯圣派出去放风。

火光映在阿默脸上，照得那张小脸忽明忽暗。

她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一直皱着，嘴唇偶尔动一动，像是在说什么。

云无忌凑近了听。

只能听见几个模糊的字

“别……走……”

“等……你……”

和碧落的声音一样。

和混沌海里那只眼睛的声音一样。

云无忌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小，很凉，骨节分明。

阿默的眉头舒展了一点。

但还是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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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念

云无忌心里一颤。

“她说什么？”

阿默想了想。

“说你以前很厉害，一个人打很多人。说你们一起看星星，一起看月亮。说你对她笑的时候，她就不怕了。”

她看着云无忌。

“云哥哥，那个人，是你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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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壁下安静下来。

柳如烟看着云无忌。

侯圣也不嗑瓜子了，竖着耳朵听。

云无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