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渝怀不差钱,况且自己也没事,抬手与之握了下。
“小钱而已,不撞不相识,就当交个朋友。”
“那感情好,我才来a市,人生地不熟的正好缺个朋友,方便请你喝一杯吗?就算没伤到也吓到了吧,给你压压惊。”
“……好。”
贺渝怀作为地主,带着裴彦青来到a市最有名的会所。
两人相谈甚欢,交谈中裴彦青说了自己的身份。
贺渝怀吃惊:“原来是长恨集团的裴总,恕我眼拙,失敬了。”
裴彦青谦虚地和他碰杯:“表面看着风光而已,难处只有自己知道。”
同为高位者,自然能同频共振,贺渝怀赞同地点了点头。
之后贺渝怀接了个电话,冯兰茵打的。
后天是贺老太爷七十大寿,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了,黎笙被叫去帮忙。
这两天黎笙没去,冯兰茵很生气。
“你爷爷寿宴,我还使唤不动她了?作为晚辈不应该尽孝道吗?”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家里人手不够就再找几个,她不是佣人。”
“你怎么还护上她了?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喜不喜欢,她都是我的妻子,而且我打算在爷爷的寿宴上公布她的身份。”
裴彦青喝酒的动作一顿,放下手,手肘搭在膝盖上支撑上半身。
神情莫测地看着贺渝怀。
贺渝怀感觉到如芒在背,下意识转过身。
裴彦青换面具飞快,微笑着冲他抬了抬手里的酒杯。
“好了,我只是通知您,没有征求您的意见,我还有事,先挂了。”
贺渝怀走回来坐下,拿起酒杯同裴彦青碰了下。
“刚听你说家里要办喜事了?”
“嗯,后天我爷爷寿宴。”
“欢迎我去讨杯长寿酒喝吗?”
“当然欢迎,裴总能来,我们贺家蓬荜生辉。”
两人“一见如故”,喝了三个多小时。
话题也是天南地北的扯,从金融形势扯到国际局势。
但两人的酒量差了一大截。
贺渝怀喝倒在沙发上,裴彦青还只是微醺。
“贺总,你醉了,我帮你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吧。”
贺渝怀脸颊通红,眼睛迷离,摇摇晃晃坐起来。
“我,我自己打。”
他拿出手机,划拉了好一会儿,眼睛用力睁着,紧盯着屏幕。
终于找到了。
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手机贴在耳朵上。
“笙笙,你来接我一下,我喝多了。”
裴彦青捏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晃动。
黎笙刚吃完午饭,身体松弛瘫靠在沙发上,一脸满足。
王姐的手艺很好,做的菜还都是她爱吃的,让她没忍住吃了三碗饭。
人在吃饱喝足的时候就不禁生出幸福感。
正幸福着,贺渝怀打电话来让她去接他。
黎笙怀疑的看看手机,是不是她看错人名了?
贺渝怀喝醉怎么会叫她去接?他助理不在身边吗?
难道是为了挡桃花?
贺渝怀虽然不近女色,但他有很多梦女,当初变成植物人,网上天天有人哭他。
也就是冲喜需要看生辰八字,不然都轮不到她。
想着现在两人是合作的关系,黎笙调整好语调,柔声问:“你在哪呢?”
“盛豪皇庭……1008包厢。”
半小时后,
黎笙赶到盛豪皇庭,侍应生把他领到1008包厢门口。
黎笙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推开门进去。
包厢内光线昏暗,还有射灯一转一转地晃眼。
黎笙看到沙发上趴着一个人,快步走过去。
“贺渝怀!”
手刚碰到男人的胳膊,男人陡然翻身抓住她的手腕。
黎笙惊叫一声,另一只手迅速捂住嘴。
因为她看到这个喝醉的人,并不是贺渝怀。
而是,裴彦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