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渝怀边换鞋边说:“s市那边的工厂有批货烧着了,我得赶过去看看。”
“没有人员伤亡吧?”
“目前没有。我去看看,不严重的话明天就能回来了。”
黎笙:“……”
谁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别着急,慢点开车,路上小心。”
贺渝怀拿起车钥匙看向她,微笑:“知道了。”
目送他出了门,黎笙眨眨眼。
怎么感觉贺渝怀这两天很爱笑了呢?
黎笙一拍脑门,想起一件大事。
后天是贺爷爷寿宴,她还没有准备礼服。
第二天早上,黎笙给贺渝怀打电话。
“事情怎么样了,解决好了吗?”
贺渝怀似乎在忙,能听见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
嗓音平稳低沉:“嗯,今天处理善后工作,大概要晚上能回去。”
黎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问你个事,明天爷爷寿宴,我们还要公开关系,我穿太寒酸了不好,所以我打算今天去买一件奢侈点的礼服,价格可能在10~30万之间,那个……可以报销吧?”
敲键盘的声音停止,她以为贺渝怀生气了。
毕竟衣服是她穿的,合作也该有合作精神。
可她真的舍不得那么多钱买一件就穿一次的礼服。
须臾男人开口,语气有些好笑。
“我不是把副卡都给你了吗?合作期间一切花销都算我的。”
“呼~”黎笙松了口气,没生气就好。
合作期间一切花销都算他的?真大方呀!
果然对他的茶妹妹是真爱,生怕她这个合作对象撂挑子。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密码是你生日,消费没有上限。”
黎笙震惊:“你的银行卡为什么用我生日做密码?”
“爷爷要求的,他早就让我把副卡给你,我一直没执行。”
“理解,我们只是虚名的夫妻关系,你怕我把你钱花光是人之常情。”
“你是不是对我的财产有什么误解,你觉的你能把我花破产?”
“我在给你探讨人性,你在给我炫耀你的资本。”
贺渝怀轻笑:“我在跟你科普现实。”
“行行行,知道你钱多的花不完,大佬,求求你让我抱大腿。”
“嗯。吃早饭了吗?今天s市天气不错,a市怎么样?”
敲键盘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黎笙以为说完正事他就会挂了,这还跟她唠上家常了?
这让她不禁想起贺渝怀刚醒的时候。
得知自己多了个冲喜老婆,他一个人在房间呆了半天。
然后问她要不要离婚。
当时她最怕的就是离婚,妈妈每个月治疗费就要6万多。
离婚就意味她又要每天打三份工,一是累,二是打三份工也很难赚到那么多钱。
“贺渝怀,你这是卸磨杀驴,没有我冲喜,你早就死了,我劝你做人不要忘恩负义。”
她的控诉很没有底气。
但之后贺渝怀就没再提离婚的事了。
躺太久加上车祸后遗症,贺渝怀双腿使不上力气,她陪他做了一个月的复健。
那一个月他们沟通还是比较正常的,就着一个话题能说上几个来回。
变化是从她被冤枉偷冯兰茵的珠宝开始,她被打上了贪慕虚荣的标签,贺渝怀就不爱跟她说话了。
拉开窗帘,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外面世界亮堂堂。
“我刚起床,a市是大晴天,你呢,吃过饭了?”
“还没。”
“哦,那你也别忙了,先去吃饭吧。”
“嗯,好。”
黎笙等着他挂断,看了眼手机,还在通话中。
她又说:“不知道今天王姐做了什么,我也去吃饭了。”
“嗯。”
有来有回的,就是不挂。
“贺总,你还有事吗?”
“没事,你挂吧,我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