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以为贺渝弦和方宝珠早就断了,没想到他们一直暗度陈仓,藕断丝连。
“不怎么看,他们偷吃,出轨,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觉的他们做的对吗?”
“我觉得他们做得不对他们就不会搞了吗?我说话要是谁都听,我干脆背着贞节牌坊到处宣传去呗。”
裴彦青冷笑:“你不批判他们,是因为你和那个女人一样吧,你们都喜欢插足别人婚姻。”
黎笙“嘶嘶”地吸冷气,身体不自觉地向下缩。
狗男人又掐她的腰。
“你干什么?”她怒瞪着裴彦青。
裴彦青脸色又冷又臭:“你知不知道贺渝怀很爱他老婆?他亲口告诉我的。黎笙,你破坏人家美满的家庭,心里没有一点道德罪恶感吗?”
黎笙微怔。
贺渝怀和裴彦青认识?
听上去关系还不错?
如果裴彦青知道她就是贺渝怀老婆,会不会不再找她麻烦了?
“其实我就是唔……”
不等她说完,裴彦青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唇,趁她不备强势闯入,激烈地索吻。
他不想听她任何狡辩的话。
他阴暗扭曲的内心就像盘踞着一条暴躁的毒蛇,每听到她说一句话就想冲出来把她吞噬。
黎笙脑袋空了一瞬,嘴里全是男人强势的气息。
舌根被卷的的生疼才豁然反应过来,裴彦青在强吻她。
她立刻挣扎,脑袋左右乱扭,可是怎么都挣脱不开。
气的咬破了裴彦青的舌头,血腥味在嘴里弥漫,结果适得其反,男人就像吃到鲜血彻底苏醒的魔兽,更加凶猛的攻击她的唇舌。
没错,是攻击。
没有一点技巧,不带半分温柔。
强势地,凶狠地攻击。
呼吸全部被掠夺,黎笙喘气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自己要被他给亲死了。
终于赶在断气前,不管不顾地踢了一脚洗手间的门。
“嘭――”
“谁?”
“谁?”
外面两人异口同声惊呼,慌乱地跳到地上,跑去玄关那边捡衣服穿。
黎笙狠狠一脚踩在裴彦青脚面上,趁他吃痛之际一把推开他。
“是我!都干完了还腻歪个没够,我都等半天了。”
黎笙要出去,裴彦青也跟出来,吓得她一把将裴彦青推回门后。
“你干什么?”
男人散漫地耸耸肩:“出去啊,这么小的地方我都快憋坏了。”
“你疯了吧,你出去名声就不保了,你不怕吗?”
“我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我不在a市做生意,我看害怕的是你吧,你怕你的金主不要你了。”
裴彦青又迈开长腿,再一次被黎笙推回去。
这回黎笙是真有些慌了。
她没想到裴彦青为了报复她,会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外面两人应该是穿好了衣服,正往洗手间这边来,黎笙紧张的全身往外冒冷汗。
她当然害怕。
如果传出她跟裴彦青孤男寡女一起在洗手间,即便他俩是清白的也没有人相信。
她与贺爷爷的合约内容,其中有一条:
“合约期内乙方不许做出严重有损贺家名誉的事,如果违约,甲方将追回之前支付乙方的所有报酬,并且有权要求乙方赔偿违约金100万元。”
婚内出轨绝对算是严重有损贺家名誉了,就算贺爷爷再仁慈,也不可能容忍她继续留在贺家。
贺渝怀醒了,她早就已经没有价值了。
黎笙的满脑子都是:不能赔钱,绝对不能赔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