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洗手间,远离了喧嚣,黎笙长呼出一口气。
双手杵在盥洗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鼻子一酸,眼角就红了。
低下头,深呼吸一口气,再抬头镜子里的人儿变得坚强。
“黎笙,你不许哭,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妈妈的戒指就先放在裴彦青那,总有一天你会拿回来的。”
打开包,从里面拿出烟盒,刚打开就被斜刺里伸过来的大手抢了过去。
从镜子里看到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女人的美眸陡然淬了冰。
转身去抢自己的烟。
一条抛物线飞过,“咚”一声,烟盒就飞进了垃圾桶。
“裴彦青!”
黎笙举起手去打他,在半空中被男人抓住手腕。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带进怀里,娇软的身躯撞在他胸膛上。
“放开我。”
裴彦青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扫过她娇俏的耳朵。
“放开你去哪儿?去给贺渝怀投怀送抱吗?黎笙,我很不高兴。”
“你高不高兴关我屁事,贺渝怀是我老公,我给他投怀送抱怎么了?用得着管你高不高兴?”
腰肢上的手用力一掐,黎笙疼地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耳朵被湿热包裹,簌簌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头皮都发麻。
她想推搡,双手抵在铜墙铁壁上毫无作用,又气又急。
“从我见到你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你说我管不管的着?管得着要管,管不着也要管。”
舌尖沿着俏耳轮廓扫荡,感受着怀中人儿身体的紧绷,男人眼底翻滚着浓烈的情绪。
“裴彦青,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别太过分。”
黎笙一边挣扎,一边紧张地朝门口看。
“你很害怕吗?”
废话,她能不怕吗?
要是让别人看到他们孤男寡女在洗手间,指不定要编出什么故事。
她现在代表的是贺家的脸面,不能再给贺家制造麻烦。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黎笙,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的人生早就纠缠在一起了,我放过你,谁能放过我?你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的,我说过,我每一天都在想着你,所以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我唔――”
火热的唇堵住了黎笙的嘴,将她欲出口的话吞没。
黎笙睁大眼睛,脑海中火花四溅,一片空白。
天旋地转,后背袭上一层凉意,黎笙被男人抵在墙壁上疯狂索吻。
舌尖强势撬开牙关,贪婪地掠夺香甜的味道。
“唔……放开唔唔……”
黎笙惊慌地挣扎。
该死,怎么又强吻?
他是不是有病,有强吻自己仇人的大病?
奈何敌强她弱,不管捶打踢踹都像是小猫在挠痒痒,撼动不了裴狗半分。
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就在这个吻即将失控的时候,男人气喘吁吁放开了她。
看着眼前红艳的嘴唇,恶劣坏笑,拇指按在上面轻轻摩擦。
“真好奇这几年你是不是没跟贺渝怀接过吻,吻技这么生疏。”
黎笙怒目圆睁,张口去咬他的手指,结果躲得快,没能咬到。
“疯狗,你感觉不到我是不想跟你接吻?换成贺渝怀我俩分分钟吻出干柴烈火唔――”
红唇再次被堵住,黎笙为她的口不择付出了代价。
被拖着往他的嘴里去,纠缠的滋滋作响。
女人卷翘的睫羽轻颤,满脸写着抵抗,两只小手胡乱拍打。
终于在黎笙快要缺氧晕倒前,裴彦青放开了她,黑眸迸射着危险的锋芒。
“不许再跟我提他,再提一句他的名字,今天我就把你亲死在这儿。”
黎笙咬牙切齿,又不敢唱反调。
就冲狗男人刚才那股狠劲,她真的相信他会把她亲死。
“裴彦青,你要是有种咱们就光明正大的较量,别来这些下三滥的招数。”
“哦?你有本事跟我光明正大的较量?”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可是我不想跟你光明正大的较量呢,我就喜欢用下三滥的招数。”
“……”
黎笙气结,胸口因为愤怒微微起伏,衬得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更加壮观。
裴彦青喉结滚动,眼眸越发深暗,掌着她腰肢的手不安分地在腰间曲线上游移。
鼻尖几乎顶上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她眉眼,鼻梁,嘴唇。
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的渴望。
“笙笙,答应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