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你杀了我妈不是也只判了15年,再进去一次又怎么样,等我成了贺太太,有的是办法把你捞出来。”
男人还是不愿意:“你想成为贺太太不一定非要杀人啊,爸爸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有了贺渝怀的孩子,贺家肯定不会让孩子流落在外的,到时候你母凭子贵就能嫁进贺家了。”
“你说的容易!贺渝怀一共就睡过我两次,第一次是别人给他下了药,第二次是我找人给我下药,平时不管我怎么勾引他,他都无动于衷,你以为我不想怀孕吗?”
“那就故技重施,你找机会再给他下药,最好是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睡了你,趁他现在跟黎笙有名无实,为了保住名声他肯定会说你们才是一对,你不就能嫁给他了?反正我是不会再进去了。”
姜茶陷入沉思。
这样真的可以吗?
贺渝怀心烦意乱,回到家,鬼使神差地来到黎笙房门口。
抬起手欲敲门,犹豫了片刻,又缓缓放了下去。
“算了,这么晚再吓到她。”
回到书房,把自己扔在皮椅上,捏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自自语。
“我真是疯了,在怕什么呢,姜茶不可能怀孕……”
……
一大早,裴彦青把黎笙送到昨晚停车的树影下。
先拉住她的手,才停下车。
“还疼吗?”
黎笙美眸瞪他。
“你的那么细,那么小,一点儿都不疼。”
裴彦青噗嗤笑了:“你的那么大,那么粗,我也不疼,主要因为你力气太小,以后得多吃饭。但我问你的是,你腰上的伤还疼吗?”
黎笙:“…………”
这几年她睡惯了硬床,裴彦青的床垫太软了,昨晚她睡的腰酸背痛。
早上裴彦青找出经络拍给她拍背,经络拍太粗了,拍在身上特别疼。
他又换了个细的。
后来他俩怎么莫名其妙对拍了起来,打闹了好一会儿。
黎笙嘴角弯了弯,马上又绷直。
“早不疼了,不用你关心,放手,我下车。”
“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下车。”
裴彦青把脸伸过来。
黎笙想一巴掌呼他脸上。
昨晚上亲了大半宿,还没亲够吗?
知道这狗男人不达目的不罢休,黎笙也不想做徒劳的反抗。
倾身过去在他侧脸上快速啄了一口。
正要退后去,男人大掌猛地扣住了她后颈,火热的唇落在她红艳的小嘴上。
黎笙怕被人看见,慌张地推他肩。
嘴里被席卷了一圈,裴彦青才放开她。
“这才叫亲,下次这样亲。”
男人笑的痞坏,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黎笙耳尖微红,不要脸三个字她都已经说腻了。
推开门下车,鬼鬼祟祟跑出十几步,神态自然地出现在马路上。
黎笙跑进家门,一眼看到贺渝怀坐在客厅沙发上。
昂贵的手工西裤扯上去一小截,露出黑色的袜筒,皮鞋锃亮。
手肘压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看。
黎笙一进来,两人视线就撞上了。
脚步顿住,心也咯噔一下,后背披下一层冷汗。
贺渝怀怎么在家?
裴彦青不是说他昨晚出去了吗?
该死的,他真耍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