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林震天现在可是他沈云的“财神爷代理人”,打林震天,那就是打他沈云的脸!
更重要的是这老头要是被打坏了,谁帮他卖圣水赚钱?
“是是教会的人!”
林震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今天早上,我们的店刚开业,生意那叫一个火爆啊!排队都排到隔壁街去了!”
“结果突然来了一群穿着银色铠甲的怪人,自称是什么‘圣殿骑士团’。”
“他们不由分说,上来就砸店!”
“说我们的圣水是‘恶魔的尿液’(污蔑!绝对是污蔑!),是异端邪物!”
“他们不仅把店砸了,把圣水都倒在地上踩,还把我和清雨给打了!”
“什么?!”
沈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
“把圣水倒了?”
沈云的声音在颤抖。
那可是钱啊!
那是五千块一瓶的钱啊!
“倒了多少?”沈云咬着牙问道。
“起起码两千瓶”
“一千万!!!”
沈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沈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们倒掉了一千万!!!”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
沈云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被气的),一股恐怖的杀气在大殿里爆发。
“陈碎!”
“在!”
正在后院劈柴(练功)的陈碎,感受到观主的杀气,提着一把新买的合金战斧(从赵家搜刮的钱买的)就冲了进来。
“小风!”
“在!”
趴在房梁上睡觉的白小风也翻身跳了下来,眼神锐利。
“那个清雨呢?”沈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大金主孙女。
“清雨被他们抓住了!”
林震天哭道,
“那个领头的骑士说,清雨使用了邪神的力量(神之眼),是女巫,要把她在广场上公开处刑,用火刑烧死,以此来净化清河县!”
“火刑?净化?”
沈云气极反笑,
“好一个光明正大的教会!好一个慈悲为怀的圣殿骑士!”
“在我的地盘上,砸我的店,倒我的钱,还要烧我的人?”
“真以为我这个‘岩王帝君’是泥捏的吗?!”
沈云大袖一挥,走到大殿角落的那个传送锚点前。
“林老,别哭了。”
“擦干眼泪,站起来。”
“今天,贫道就带你下山。”
“去把那个场子”
“找回来!”
“系统!激活传送锚点!目标:清河县中央广场!”
“全员出击!”
“是!”
陈碎和白小风齐声怒吼,杀气腾腾。
就连那尊温迪的神像,也微微亮起了青光,似乎在说:有好戏看了?带我一个!
清河县,中央广场。
此时,这里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原本热闹的商业广场,现在被一群全副武装的银甲骑士封锁了。
广场中央,堆起了一座巨大的柴堆。
柴堆上,绑着一个少女。
正是林清雨。
她身上的白裙已经被撕破,嘴角挂着血迹,但那双眼睛却依旧倔强,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骑士。
在她脚下,散落着无数碎裂的瓷瓶。
那是被砸碎的圣水瓶子。
晶莹的液体流了一地,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却被那些骑士用肮脏的铁靴肆意践踏。
“悔改吧,异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