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阙子颔首道。
“先看病人!”
杨东也是斩钉截铁道。
“好,二位请!”
叶正弘立刻领着几人上了二楼。
就见二楼主卧里,宽松的红木大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陷入昏迷当中,面容枯槁,嘴唇发紫,脖颈和手臂上布满了狰狞的深红色纹路,像一条蠕动的蚯蚓,又像是某种花瓣纹理一般,十分的诡异。
房间再无其他人,既无医生,也无护士。
只因此前许多“御医”们都已给叶老看过病,专家会诊,也集体下了“最后通知书”。
所有人都下了同样的诊断。
叶老命不久矣!
“老道长,还有这位小神医,哪位先请?”
叶正弘深吸一口气,强忍心中的紧张和苦涩,开口问道。
“小兄弟,你先来?”
玉阙子看了眼杨东,神色平静。
“尊老爱幼,老道长您先请!”
杨东微微一笑。
“罢了。”
玉阙子点点头,也不推诿,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搭上叶老的手腕,开始诊脉。
足足十来分钟。
玉阙子不仅给叶老诊了脉,还用银针刺激了几个穴位,最后把手轻轻搭在老爷子心窝上。
好似在“感受着”什么,老道长缓缓闭上眼眸。
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道缓缓的“气流”骤然从老道长体内涌出,化作一道真气进入叶老身体。
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一道缓缓的“气流”骤然从老道长体内涌出,化作一道真气进入叶老身体。
“诶?”
杨东刹那眼眸一动。
心中惊讶大叫。
“真气?!”
“这玉阙子,竟是吾辈之人!”
杨东心里忍不住狂喜,只因这一刻,他猛然瞧出,这位名满大夏的白云观太上长老,竟和自己一样,也是一名修行者。
只不过
对方修行的真气,好似蚂蚁一般渺小,而且很柔弱的样子,感觉还不如自己的真气来的磅礴壮硕呢。
片刻后。
玉阙子收回手,神色默然。
“毒脉已侵心肺神仙难救!”
说完,玉阙子缓缓起身,语气凝重:“叶居士,此病的确奇特,而且病人已病入膏肓,恕老道我无能为力准备后事吧”
此一出。
全场皆惊!
叶正弘只觉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变得绝望而又悲伤,眼眸立刻噙满了泪水。
“道长,我父亲真的没救了吗?”
他哽咽的问道。
“哎,阎王要其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玉阙子轻轻一叹,“叶老居士身体已然生机尽消只怕活不过今日!”
其他人还判定叶老能活两三日,但此刻玉阙子却是直接断叶老帅活不过今日,敢在如此场合说出这番话,自有其一番自信和胆魄。
叶正弘呆呆的怔在原地。
他当然相信玉阙子道长的眼光和判断,虽然知道那一线希望很渺茫,但此刻骤然听着老道下了这样的“绝命书”,一时间却也无法接受。
“这不是说好,还有两三日的吗?”
叶正好疯魔一样的失大叫着。
“叶老居士一生为国为民罢了,正好老道在,稍后便亲自为其超度法事,设坛开度亡道场,启灵招亡,破地狱焚香诵经送叶老居士一程!”
玉阙子轻声说道。
话落。
似乎在验证玉阙子的话一般,床上老爷子陡然身体剧烈颤栗起来,心率监护仪不断发出滴滴滴的警告声,昏迷中的叶老更是口喷黑血,血迹染红了半张床。
再看一眼,老爷子已是满脸惨白,奄奄一息!
“这我不信不信!”
突然间,叶正弘已是泪流满面,嚎啕大哭的跪在了老父床前,重重磕头!
房间里气氛,一时悲伤无比。
乔振山呆呆的立在那。
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怎么叶老的病情突然恶化到如此之快了!
哎,白来一趟了!
乔振山刚想着。
却见一旁。
杨东双手插兜站了出来,淡然一声:“叶先生是吧?那什么我还没给叶老看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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