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神医,我收到通知,叶家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乔振山接到电话,第一时间朝车后厢的杨东说道。
“准备好什么?”
杨东一愣。
“就是您先前提出的规矩啊,叶家拿老爷子最为心爱之物,换取您出手救人啊!”
乔振山兴奋说道:“叶老臻爱之物,必是绝世奇珍!”
当然更重要的,便是成功救活叶老背后的意义,代表着杨东今后,必将以神医身份,名震大夏!
“这么快”
杨东嘀咕一声,也没多想。
“行吧。”
他慵懒的挥挥手,目光看向窗外。
此时,乔振山亲自开车,拉着杨东正在市区里逛荡着。
要传出去,堂堂海都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给个小年轻开车,只怕会惊掉不少眼球。
“杨神医,我们要去哪?您刚才说要寻解毒之物,又是何物?”
乔振山一边开车,一边好奇询问。
当然,态度十分恭敬,五十岁出头的人,居然是以“晚辈”的姿态来面对杨东,足见其对杨东的尊敬。
“蝉花症是千古奇症,旁人束手无策,但我却知道一门偏方。”
杨东笑道:“要解此毒,在于一味名雪里红的植物,这种草药性温,能克阴毒,中和蝉花症的毒性,再辅以针灸排毒,便可痊愈!”
“雪里红?”
乔振山属于中西医结合那种,本身对中药也有一定了解,却从未听说过雪里红的名字。
“不错,这种草药极为罕见,本身并不名贵,但因为生长习性的缘故,市面上又绝无售卖。”
“不错,这种草药极为罕见,本身并不名贵,但因为生长习性的缘故,市面上又绝无售卖。”
杨东解释道:“只因雪里红生长条件苛刻,需依附百年以上的老建筑墙体,在背阴潮湿,且有苔藓覆盖的地方方能存活。”
“它的叶片是深绿色,但花瓣是淡红色,如同雪地里开出的红梅,故而得名!更重要的是,它只在夜间开花,日出既谢,采摘必须在凌晨五点之前,否则药效尽失。”
听着杨东的解释,乔振山感慨万分。
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哦对了,老乔啊,你知道哪里有卖银针的吗?要好点的,不要普通的银针。”
杨东
突然想起一事,语气随意的询问乔振山道。
自己虽然是中医,但治病救人的家伙事都没有啊,之前给那个林董针灸,还是借的旁人的银针。
乔振山闻双眼一亮,连忙道:“杨神医,这个您问对人了。”
随后,乔振山开车带着杨东来到一处名为“宝丰堂”的古董店门前。
宝丰堂是海都一家古董店,在某些圈子里极为出名,特别是在杏林界更是有很大的名气。
只因宝丰堂时不时会拿出一些有关“中医”的绝世孤品,比如某种中药古籍,或者针灸铜人等等,都极具收藏兼实用价值。
“老王,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银针拿出来!”
乔振山明显熟门熟路,刚进门便吆喝了一声。
“呀,我说今天喜鹊渣渣叫呢,原来是贵客临门啊!”
一名老头立刻迎出来,看到乔振山这位医院院长,立刻满脸赔笑。
随即第一时间取出各式银针,拿给客人挑选。
“杨神医,这些银针如何?”
二十来分钟后,乔振山一脸紧张的看向杨东。
却见杨东淡然的摇摇头。
“不行!”
他所需要的银针,必然不能是凡物,要能承受他体内的真气,因此一般市面上中医所用的银针自然不行。
“老王,还有没有更好的?”
乔振山立刻看向老王。
对方愣在那里有点傻傻的,有点震惊,毕竟乔振山堂堂人民医院院长,居然如此恭敬的称呼一个年轻人,那语气姿态,简直跟面对自家长辈差不多?
这年轻人又是何方神圣!
老王不敢多问,反应过来尴尬一笑:“乔老哥,你知道的,这些银针都是上号货色”
见老乔脸色逐渐不对,老王一个激灵。
“等下!”
他猛地精芒一闪,大叫道:“你别说老乔你还真别说!我倒是知道一套传奇银针的下落!”
“嗯?”
听到传奇银针四个字,就连杨东也忍不住看向对方。
“青冥针匣!”
老王二话不说开口:“此物据说为古时名医扁鹊之物,传说他当年救虢国太子尸厥,靠的就是这套银针,针身是取自太白山寒银,混着辰砂炼了三年,针尾取龙骨磁石,是扁鹊亲手磨的磁石,能引气血,辨邪毒!”
老王越说越激动,兴奋道:“我听说此物最早现身时,还是在民国二十三年,当时龙都琉璃厂有个收老货的掌柜,在一破落士族家里收着了个紫檀木小匣,巴掌大,雕着螭龙缠脉纹掌柜开匣时正逢阴雨天,三十六根银针刚露尖,院外炸雷劈下来,银针竟泛起青芒引了雷丝,在匣里绕了三圈愣是没沾半点焦痕!”
“此为一验!名曰:引雷镇阴,非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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