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房门,
姜姨娘阴着脸挡住了他的去路。
“娘。”
虽然姜姨娘的做法,楚卿尘很是厌恶,但是她也能理解她。
说到底,她现在还是很心虚的。
“昨天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若是生米煮成了熟饭,你就可以得到庇护,你娘我也能跟着享福,现在不仅福没了,赵老爷还被关了进去,你让我可怎么办?”
姜姨娘心里也知道女儿和那赵老爷之间的差距。
可在这弱肉强食的年代,她一个女人家,还是个姨娘,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办法为女儿找一条更好的路了。
她没有娘家人撑腰,也没有丰厚的钱财,替女儿找个有钱人嫁了,便是她能够想到最好的了。
“娘,赵老爷这次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就算这次不查出来,日后肯定也会东窗事发,我若是嫁过去,也会跟着倒霉的。”
瞧着姜姨娘那痛心疾首的样子,楚卿尘只好叹息,温柔安慰。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吧?”
姜姨娘无奈:“话是这么说,可眼见着世子就要和那云裳成婚,我们二人的日子怕是会更难过了,万一哪天,你不小心惹了那主母,你”
姜姨娘忧心忡忡,心里很是纠结。
许是在怪自己的无能,亦或是在怪这吃人的后院。
“娘,不必担忧,船到桥头自然直。”
原本楚卿尘还想要说什么,姜姨娘却没有给她机会。
“那你跟我老实交代,昨日赵老爷被抓走之后,你去了哪里?”
看着姜姨娘眼眸发亮,楚卿尘便是猜到了,她什么都知道了,现在就是故意的问自己。
“娘,人是谁带走的,你自是知道的,现在还来问我作甚?”
姜姨娘嘿嘿一笑,拉着楚卿尘走入屋内,小声道:“我差点忘了,你不是与谢逾白自小青梅竹马?昨日更是去了他府上过了一夜,要不。”
楚卿尘叹息,真是不知道娘每日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娘,表哥如今在朝堂正是风光的时候,重心应当是交由朝廷,并非”
“自古有,男子应当先成家在立业,有了家才会更安心的建功立业!”
说到这,姜姨娘便喜滋滋的笑出声来:“我怎么差点忘了这事,若是你能”
姜姨娘并没有管楚卿尘说些什么,反而是自顾自的开始幻想起日后楚卿尘与谢逾白成婚后的事情。
楚卿尘无奈摇头,给姜姨娘沏了杯茶后,便自己一人来到了后院小憩。
后院人来的很少,很多时候楚卿尘受了委屈便会自己一个人来这待会。
如今,她来这,也是想好好地调整下心情,并且也不愿意看见任何关于萧策和楚云裳大婚的事情。
楚卿尘双手托住下巴,呆呆的望着远处,就连身后站了一人都没有注意到。
“一个人在这看着谢家院子的方向,难不成刚分开就想念那谢逾白了?”
萧策手持纸扇换换走来,字里行间还不忘记讥讽楚卿尘。
“你又来做什么?”
楚卿尘回过神来,被逼近的萧策吓了个踉跄,险些跌倒。
“我若是不来,岂又能看见你这幅思春的模样?”
思春?
楚卿尘苦笑:“我只想坐在这一个人待会,发会呆,也能被世子爷看做是思春?”
萧策挑眉。
“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既然已经想清楚和萧策之间的关系了,楚卿尘也没给他任何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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