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擦掉!
客人进来看到闻禧手里还端着药碗,眼泪汪汪,几个仆妇阴沉着脸瞪着她,手还揪着她的衣襟。
夫人甲呵斥:“刁奴欺主,简直倒反天罡!”
夫人乙鄙夷:“肃国公夫人同我说,李氏纵容刁奴杀侄儿嫁祸亲女,我先前还不信,如今眼见为实,明着敢瞪主子,背地里还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李若薇正好也过来,在门外听着,心里咒骂:长舌妇,怎么不去死!
李氏躺在床上,听的恨极。
多少责备闻禧的话憋着喉咙里。
骂不出来,气得心口痛,嘴里一片血腥味。
闻禧背对着众人,看着李氏,微笑:好好享受,我的好母亲!
几位夫人陪客人说话。
大夫人和四夫人说话含蓄。
二夫人心里憋着火,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何止是偏心!事实都揭穿了,李氏还死不承认,对闻禧侮辱谩骂,竟要逼她去死!”
“而且靖王对李若薇根本就不是什么一见钟情,是她用说服陇西支持靖王争太子之位,硬是从闻禧手里抢走的正妃之位!”
“外头说的那些什么美好的爱情,全是假的!”
尤嫌不够。
把李若薇指使心腹还李氏小产,嫁祸闻禧的事,又搬出来说了一遍。
客人震惊:“这些事儿,怎么没人不出来解释?”
因为李若薇封了郡主,所以之前没人往外说,是想着沾沾她的光,得点儿什么好处。
如今见她与李氏这般恶毒,晓得沾光是不可能的,搞不好还要被算计,谁还给她遮掩?
二夫人冷笑:“李氏的心,比石头还硬,不知道的,还以为李若薇是她在外面的私生野种。”
这话难听。
却狠狠戳中了李若薇的神经:“你放肆,竟敢造谣本郡主。”
二夫人现在只恨不得撕了她,也根本不怕她:“喊什么!这里是闻家,容不得你撒野,要不是看在禧儿的面子上,早去报官了,容得你在这儿摆什么狗屁郡主架子,呸!”
李若薇被骂的还无还嘴之力。
怕二夫人真去报官。
查下来,吃亏的只会自己自己。
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里咽。
但她这么一忍,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心虚!
李氏心疼李若薇孤立无援,痛恨闻禧虚伪做戏,怨毒其他人的幸灾乐祸,她极力挣开身上无形的枷锁,却怎么也做不到。
满腔怒火。
灼烧的她五脏翻涌。
心底陡然生出一个想法,要是这世上没有闻禧,该……多好!
二夫人还想把李若薇偷闻禧礼物的事也说出来。
被闻禧打断。
现在还不到说不出去的时候。
若是现在就让萧砚徵知道李若薇不得陇西宠爱,陇西的重视和礼物是属于自己的,一定会疯了一样纠缠自己,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下作事儿来。
闻禧嫌他恶心。
“二伯母,她到底是我母亲最爱的侄女,您给她留点颜面吧!就当是看着我的面子上,好吗?”
二夫人蠢,不知道闻禧的心思。
但毕竟收了闻禧不少好东西,她不让说,就不说了吧!
“你呀!就是太心软,太孝顺,才总是被人这般欺凌算计!”
闻禧垂眸,既温柔,又轻愁。
可把客人们看得心疼。
又是好一通温柔安慰。
李若薇再也待不下去,哭着跑了。
李氏想要安慰,却无能为力。
闻禧把受了冤枉栽赃、还孝顺伺候昏迷不醒母亲的小女戏码,演得极好。
想必明日大街小巷都会知道,李若薇的丰功伟绩。
萧砚徵一定会恨惊喜,马上就要娶个比戏子还要出名的王妃了呢!
走之前吩咐了李氏的另一个心腹,顾嬷嬷。
“夫人病了,昨儿就叫你去通知老爷,可通知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