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信任的未婚妻给骗了。
李若薇不敢反驳,孤立无援,掌心都是汗,只能强辩:“主仆割裂,不是什么好看事,谁会去留什么证据?陛下和贵人们面前,臣女怎敢说谎,绝无虚。”
姜檀唇角讥诮:“我还敢指天发誓,胡说死全家呢!你敢不敢发誓,今日你但凡有一字半句虚,猪狗不如,这辈子所求皆不成,嗯?”
李若薇不敢,但她理直气壮:“我是陛下钦封的郡主,岂能因为你的逼迫,而发誓!”
姜檀目光如刀,割开她故作镇定的伪装:“那就是不敢,你心虚!宁王殿下可要记住这张脸,她要断你活路啊!”
萧序扫了李若薇和萧砚徵一眼,眸光淡漠,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萧砚徵眼皮一跳。
李若薇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我不……”
“闭嘴!”姜檀打断她,指向黔阳王世子:“你来告诉大家,我到底是谁!”
黔阳往世子起身,朝着玉阶上方一礼:“回禀陛下,这是黔阳王府第七女,微臣的嫡亲妹妹,新河郡主姜檀。”
“檀儿随母姓,来京后不肯住王府,又不叫我们公开她的身份,没想到她这么一胡闹,反而成为了揭破谎的有力证据。”
黔阳王。
太后养大的庶子,与皇帝兄弟情深。
没有实权,但因学识渊博,又为人谦逊练达,在南方文人心目中有很高的地位。
皇子们都拉拢他。
包括愕然的萧砚徵。
当初差点把姜檀灭口,岂不是与黔阳王府结了仇?
猛然看向闻禧,无声的指责,比厉声呵斥更具压迫感。
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不肯把实力都拿出来,眼睁睁看着他为了拉拢各方势力,身心俱疲?
太自私了!
闻禧回视。
眼底没有他预料中的害怕和后悔,只有嫌弃。
萧砚徵眉心一跳。
转而笃定,她还在闹小性子,故意闹那么大,无非是想证明自己比李若薇更有价值,想让他后悔道歉罢了。
他眼神示意闻禧身后的侍奉宫女。
宫女借上前倒酒的机会,替他出声警告。
闻禧一个眼神扫过去。
宫人吓的差点丢了手里的酒壶,跪在一旁,不敢再动。
姜檀走至李若薇身侧,伸手挑起她惊恐的面:“本郡主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就成了李家为你培养的侍女了?”
李若薇惊愕瞪着她。
一直以为她是江湖人,哪里料到她会是王府郡主!
想要反驳,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翻出暗哑而狼狈的“嘶嘶”声。
姜檀反手一耳光:“撒谎精!李家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医侍女,她在抢夺别人控制瘟疫、救治太后的功劳!”
她习武,又用尽了力气打的。
李若薇瞬间耳朵里尖鸣,头晕目眩,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萧砚徵微眯了眼眸沉沉道:“新河郡主,当初是你在陛下面前自称若薇的侍女,何来若薇抢夺功劳一说?”
姜檀眼神如火:“李若薇给我恩人下毒,威胁我,我不肯,恩人就要被害死!”
萧砚徵质疑:“你是神医,难道还救不了?”
姜檀翻他白眼:“她们把人藏了,我怎么救?靖王,你也是帮凶之一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