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又跟逼良为娼扯上了关系?
靖王背后到底都弄了些什么勾当!
不管这个勾当是否跟靖王有关,她都不能把人扯进来:“你胡说,我什么都没做,你别想污蔑我!算计生母,你会遭报应。”
闻禧看了大夫人一眼。
大夫人会意开口:“世上有不爱子女的父母,穷凶极恶之家更是什么都做得出,但出身士族的人,都极要脸面,不爱也要装的关怀。”
“三弟妹却能为了侄女,把亲骨肉火坑里推的,整个京城里找不出第二个。三弟以为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闻仲远脸色难看。
他是平庸,不是蠢。
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
二夫人没什么头脑,但有些事也是看得清的:“世人常说,爱屋及乌,自然也会有恶其余胥。”
“三弟妹厌恶禧儿到了要毁她、杀她的地步,连颜面都不顾,自然是因为让她生下禧儿的人,是她打从心眼儿里恨的。”
闻仲远脑子里,“锃”看一声。
自尊心,被彻底敲碎。
他怎么会,不懂!
他看李氏的眼神,彻底没了温柔和包容,只剩赤红的冷意:“我闻仲远的亲骨肉,就那么好算计的吗?”
李氏心下微惊。
但她依然肆无忌惮。
笃定他舍不得拿自己怎么样,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儿子读书好,人聪明,他会有大前程,闻仲远以他为傲。
而这个骄傲,是她李珍生的!
“忤逆不孝的逆女,我就是不喜,就是厌恶,这是我的权利!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叫她去死,她就得去死!”
闻仲远被她气得发抖:“你!”
闻景元皱眉不赞同:“母亲,你过分了!”
众人同情闻禧。
闻禧心里悠闲,但也装着委屈。
人都会怜悯弱小,她要利用别人的怜悯,维护自己温和光明的形象。
“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回禀祖父和爹爹知道,这也是我的权利。”
李氏浑身一颤。
畏惧,心慌,狂怒,在心头交织。
她本就不得宠,出嫁前犯过足以浸猪笼的大错,父亲早已经厌弃了她,若是此事传回陇西,只怕他真要把自己从家谱里除名!
“白眼狼,你敢害我!”
青霓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
李氏牙齿松了,怒火更甚:“你敢打我!你这个不得好……”
青霓没给她机会把咒骂说出口,又给了她一耳光。
看她不爽已经很久了!
“姑娘是郡主,你是庶民,以下犯上,该打!”
闻景元没想到姐姐与母亲的关系已经差到如此地步:“姐姐,看在她生你一场的份上,求你不要计较她的失态。”
失态?
诅咒叫嚣,眼神恨不得撕碎她,只是失态?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
闻禧觉得好笑。
又假装生气:“青霓,你放肆了,我没让你动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