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夸他:“王爷是个听话的患者,会好得快。”
萧序怀疑她在哄孩子。
睨着她,眼神看似慵懒,实则蕴藏锋利:“江少师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萧砚徵应该不会告诉你,你偷听,也不会听到的那么详细。”
闻禧知道,是因为前世萧砚徵即将被册封为太子之际,被誉王的人查到了这件事,闹大了,细节全都披露了出来。
江少师虽然没有招出萧砚徵,但被牵扯进去的官员,大部分都是萧砚徵麾下的。
他遭了帝王的训斥,又折算严重,东宫梦被搁置。
直到她被毒杀,朝堂上也没再次提起立储的事。
但这些话说不得,没人会信,怕还会以为她是疯子,便只笑了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替王爷和朝廷解决了一颗毒瘤,不是吗?”
她不说,萧序也不再问。
为什么知道的比镇抚司还多,他总会查得到的。
闻禧拿来金针,给他宽衣后,开始下针。
门外,传来丫鬟的阻拦、萧砚徵的冷呵。
“禧儿,出来,本王有话要问你!”
闻禧平静的情绪里掀起厌恶的波澜,手一偏,扎错了位置。
萧序是能忍的,但这一下不仅痛,还酸胀,从脏腑一路到脑仁儿、再冲向四肢百骸,极其不舒服,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声音不大。
但萧砚徵习武,耳力极好,隐约察觉到。
顿时变了脸色,大步走向稍间,就要推门进去。
闻禧听到脚步声,冷声呵斥:“靖往脸都不要了么!滚!”
她动怒。
萧砚徵推开了门,顿住了脚步,没进去。
想透过屏风看清里面。
但木雕屏风不是镂空的,什么都看不到。
“我听你声音,似乎不大舒服。”
闻禧冷冽,也不怕他真敢闯进来:“滚出去,否则我即刻进宫,去陛下和太后面前告你一状!”
她说话极其不客气。
其中厌恶,不加掩饰。
萧砚徵心里怒极,到底还是退回了脚步。
她如今身份高贵,也强势,想让她心甘情愿权力支持自己夺嫡,还是得采取柔和之策。
但他根本不信,她会去公立告状!
不过是觉得自己有了依仗,想耍耍横,报复他之前逼她做妾一事罢了,她可舍不得离了自己。
“我去前厅等你,有要事跟你说,你快点出来。”
他离去时,看了眼安插在院里的丫鬟罗素,示意她想办法窥视屋子里的情形。
罗素颔首,表示明白。
转身绕去了没人看守的后窗。
屋内。
萧序挑眉:“他为何那么笃定你爱他、会嫁给他?”
他将她查了个彻底。
闻禧少时救了萧砚徵一命,相处了三个月,期间萧砚徵确实许诺要娶她为正妃,但之后闻禧随酒医离京,不是在云游救人,就是在陇西小住。
两人根本没联系!
她回京后,萧砚徵很积极的靠近她,但闻禧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更别说答应嫁给他了。
闻禧将针扎完:“他说他做了个梦,梦见我爱他爱的不可自拔,心甘情愿给他做妾,为他倾尽一切,便觉得现实里的我也理所应该这么付出,觉得我的拒绝是在欲拒还迎。”
“就是前几日,在宫里时说的。”
萧序:“……”
饶是他见识广博,也一时语塞。
这算什么离谱的理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