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小聪慧,哪怕是在人才济济的天下第一书院,成绩也是名列前茅!若非被人算计,丢了功名,明年开春,他就该是本朝最年轻的会元!
如今他想在被开除学籍的消息传入京城前,就得到靖王的青睐。
若能成功如了靖王的愿,凭靖王在朝中的地位,为自己夺回学籍和功名,轻而易举!
“草民明白,一定不会让靖王失望,草民告退!”
看着他离去。
萧砚徵的心腹门客摇头:“小小年纪变已经如此阴狠,就算事儿成,以后也不可直接使唤利用,核心秘密更是绝对不能叫他晓得一丝一毫,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卖、反咬主子一口!”
萧砚徵冷笑:“这种小人,只配给本王当狗!”
……
朱雀大街上。
黔阳王府的马车停在路边,马车上下来一俊俏男子,很快消失在人海里。
姜恒把车帘拉好:“在预谋什么?”
闻禧慵懒倚着迎枕:“太后寿诞那天萧砚徵企图强暴我。”
姜恒悠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有没有伤到你?”
闻禧就怕她冲动,才没告诉她:“别担心,没让他得逞!我还把他羞辱了一顿,把他气得失态。”
姜恒恼火心气儿才觉得顺了几分:“得罪君子不怕,萧砚徵就是个小人,你戳他自尊,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闻禧耸了耸肩:“所以他现在一心想把我毁了,今儿叫个青楼名妓来认亲,想把我算计成低贱的妓生女,没人肯娶,好交往主动求着他纳我做妾呢!”
姜恒被萧砚徵的无耻震惊到了:“堂堂亲王,不思为百姓谋福,竟拿如此下作手段对付个弱女子,真是可笑!这天下要是落入这样的人手里,迟早要衰败。”
闻禧深表赞同。
所以这一次,她定要凭借自己的智慧和前世所知的一切,让萧砚徵输得一败涂地。
“赐婚圣旨迟迟不下,他更是纠缠不休,与其被动的等着他布局害我,不如我主动出击,掌控全局!”
姜恒问:“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
闻禧嘴角微微上扬:“来看热闹啊!越热闹越好,看闹大了到底是谁没脸。”
姜恒向来爱凑热闹,而且她看李氏不爽已久,若有机会能揍她一拳,这个新年定会快乐加倍。
话锋一转,她又神神秘秘道:“嗳,你知道李若薇从你家被赶出去后,去了哪儿么?”
闻禧摇头:“请你帮我盯着了,我便没放心思去管。”
姜恒性子跳脱,常被父母和兄弟姐说毛躁,办不好事,但是闻禧信她,愿意把重要的事交代给她,她也很享受被信任的感觉:“威远将军府!”
“听说很会做戏哄人,颇得宠爱,将军夫人还有意收她为义女!”
威远将军姓柳,时任都督府佥事,从三品官职,这样的官员在朝中算不上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但他出身大族河东柳氏,与族中继承人十分亲厚。
且柳氏并无女儿在宫中为妃,参与夺嫡的皇子们对也想拉拢柳氏一族,所以对他十分客气礼遇。
姜恒忍不住抱怨道:“你说柳家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李若薇在太后寿宴上把脸都丢尽了,柳家居然还要捧着她,这不是公然和陛下太后叫板么!”
闻禧悄悄在她耳边说:“李若薇是柳家男子跟人通奸所生,本就是一家子。”
姜恒闻,震惊不已,脱口而出:“你李家大舅的外室牛啊!”
闻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