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
还有萧砚徵。
母子同台,多热闹啊!
呵呵~
宫女明月措手不及,完全没料到还会有人来指认自己。
对上闻禧阴沉含笑的眼神,仿佛看到了炼狱里的油锅,惊愕和恐惧瞬间吞没了她:“不是的!她在撒谎,奴婢根本没有让她这么做!”
闻禧摘了头上的围帽,递给一旁的宫女:“宁王殿下,让阿提继续吧!”
萧序看她,然后点头。
阿提得了命令,依次嗅下去。
爪爪在宫女明月的双手、衣袖、衣摆等多处都撇了几下。
闻禧声音沉冷:“本郡主扶了你不假,可没碰过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当时人多,都可为本郡主作证!你……”又指向太医,“还有你,为何配合宫女,污蔑本郡主?”
孙太医浸在燥热的汗里,刺骨寒风一吹,又似坠入寒潭,疯狂打颤。
明月背脊生寒,心头似有千百只惊鸟在疯狂扑腾。
为了不让翊坤宫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嫌疑,寒凝散是耀司局的自己人给她抹上的。
但只是为了把戏做足,没那么仔细,可能是抹完后对方跟自己接触了,她当时也没在意,毕竟验证的太医也是自己人,谁身上有什么,都在他嘴里。
谁想会冒出这么只可恨的畜生!
“不是的……奴婢今日接触过的人就那么几个,你本来就有嫌疑,怎么能算是暗示!奴婢说实话,是为贵妃娘娘尽忠,有什么错!”
闻禧婉然的语调如刀一般,割开她故作镇定的伪装:“若只是说实话倒也罢,但你现在的表情、眼神,都更像是污蔑失败后的死咬不放啊!”
死咬不放是什么样儿的,宫里人都见识过。
可不就是明月此时此刻的样子?
闻禧接下来的话,更是重重一击:“最重要的是,从始至终没有人说过暖轿里坐着谁,你却张口就称呼‘郡主’,还敢说不是早有预谋的算计?”
众妃嫔惊呼:“背后主使在慈宁宫安插了眼线!”
崔贵妃脸皮一抖,似有雷电劈中她的脑仁儿!
明月惊得几乎忘记了如何呼吸。
她是做好了赴死准备的,可怎么也没想都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若是不能达成目的,自己就是白死。
这怎么可以?
“不是……奴婢……”
汪汪汪!
灵犬的狂吠,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转首看去。
司药局的一个小监事惊恐的跌坐在地上,惊恐的快要死过去一般。
萧序指了指兑了药粉的说盆。
太医正抓起小监事的手按进水里,用力搓洗了几下。
再拿起。
小监事的双手掌心,整个成淡紫色。
众人惊呼。
闻禧假意好奇:“怎么做到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