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恼火。
闻家,全都是阴险小人,仗着有官职在身,就肆意欺凌他们母子!
不要脸。
不敢求宁王,看向闻禧:“姐姐!”
闻禧还没开口,闻静已经出声:“大姐姐,你是皇家妇,首当要维护的是皇家威严和宁王颜面!你的原谅,就是从容,三婶有恃无恐,来日还不知要骂出什么来,给闻家招祸!”
她的话,给了闻禧台阶,可以名正顺的不管李氏死活。
闻禧心中轻笑。
好妹妹!
其实闻家人,都是很团结、很正义的,大事儿上哪怕是市侩的二房,也会团结。
闻静又训斥闻景元:“十弟是觉得皇家威严是可以随意践踏,还是觉得本将军,是你们能折辱的?”
闻景元狡辩:“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姐姐……”
“不是最好!”闻静懒得听,摆手打断:“别仗着大姐姐疼你,就理直气壮的为难她!再敢让大姐姐难做,我第一个不饶你,听清楚没有!”
是姐姐。
更是官。
闻景元的不忿,被压死在腔子里:“还请宁王殿下允准,让我代母受过。”
萧序的拒绝,不容反驳:“不允。”
闻景元脸孔一抽,却不敢再求。
下人绕过他。
按住了李氏和罗素,扬起短鞭就开打。
罗素哪儿料到自己已经“招供”,竟还要被打,喊得撕心裂肺。
李氏还想咬死了不出声,但她毕竟细皮嫩肉,第一鞭打下去,就开始惨叫。
闻景元阻拦不得,恨得眼眸通红。
闻禧冷眼看着,心想:闻景元,你会得到属于你的刑罚,不急!
在十记耳光后,李氏结结实实又挨完了二十鞭脊。
皮开肉绽的痛,让她抖如筛糠,双眼蛛丝一样黏在闻禧的脸,嘴角扯出扭曲的弧度,却连一声咒骂都挤不出来,只能将恨意生生咽下,任由它们在伤口里冲撞,将恶意与杀意发酵的更浓烈。
死贱种!
你会遭报应!
二夫人冷笑:“装什么装!衣裳都没打破一点。”
下手的人手里有点功夫,能把人打的筋骨剧痛,里面皮开肉绽,但衣裳不破,偏偏一旁的罗素衣裳开裂,血渗了出来,两下对比,旁人一看就会觉得,是对她手下留情了!
李氏又不能当众脱衣,证明自己伤的多重,还得忍受旁人指点鄙夷,骂她做戏。
恨得要吐血,阴狠眸光锁着闻禧的脸孔:“你好歹毒!”
闻禧蹙眉:“三夫人不敬皇家、污蔑朝廷官员,理应受罚,何况又不是本郡主下令打的,三夫人却来怨怪于本郡主,哪儿来的道理?”
二夫人安慰她:“郡主不必理会她,她就是个疯子。”
大夫人叹息:“李氏做人太贪,谁的功劳都想抢、谁的好处都想捞,怎么宽慰劝告都无用,抢夺失败了又要恨,情绪大起大落,难怪会疯。”
话锋一转。
“罗素,说说吧!暗中指使你的人是谁?你若不肯说实话,那闻家只能求宁王殿下,带你去镇抚司的牢狱里好好做回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