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
闻禧的战术,一套又一套:“王爷要是真把我当朋友,就不会生气情急就贬损我!这段时间,我布局查事给你治疗,哪一样做的不好?”
“而且明明是王爷把界限划得分明,叫我以为我们之间只能算合作伙伴,那你那么贬我,我还要笑眯眯谢你的贬吗?”
青霓与她打配合:“闻三夫人当初就最喜欢贬损郡主,企图用此仿佛逼疯郡主,王爷把我们郡主底儿都查了,不会不知道吧?知道还这样,那就是故意!可太过分了。”
萧序眉心动了动。
召云发挥嘴替作用:“王爷是关心则乱。”
青霓撇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会口不择,就是没把对方的情绪放心上,觉得自己先在语上得到发泄更重要!谁能听那些话里听出关心,能去当王爷腹中蛔虫了!”
召云说不过她,摸摸鼻子,瞄了眼主子:“……”属下是没辙儿了!您自求多福吧!
闻禧放下手里茶盏,转头瞧着萧序:“看来王爷身边,是出现更好的‘李若薇’了。”
萧序皱着眉,又松开。
终于开口,声音有一丝哑:“没有。”
闻禧伸手,勾了一下他的衣袖:“我不生气了,你也不生气了,成不?”
萧序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息。
有种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无力。
“嗯。”
闻禧又问:“那我和王爷,现在算是朋友吗?”
萧序薄唇用力抿唇,又“嗯”了一声。
召云很想呐喊:“……”不!王爷更想给您当夫婿!
他对闻禧的佩服,如滔滔江水。
难怪皇后和太后都那么喜欢她,哄人的本事真不是谁都能学得会的啊!
闻禧满意了:“那几个黑衣人,就劳王爷派人送还崔家吧!”
萧序点头。
闻禧起身,伸了个懒腰:“忙活老半天,真累啊!这会儿还没人来唱戏,估摸着得明儿了,王爷早点安置,明儿才有力气看戏!”
说完,进屋去休息了!
萧序眉心抖了抖:“……”
召云默默叹息:可以用“恨铁树不开花”来从容王爷此刻的心情。从未对女子动过心思,好不容易自个儿开花了,对方跟个木头一样,还误会他的担心和紧张,气到心塞!
一个看似会撩的木头,一个等着木头自己察觉,这俩凑一起,绝配!
赵嬷嬷在宫里三十几年,历经三超,旁观了许多妃嫔的痴情痴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总结出了点什么。
郡主还没开窍,宁王殿下的单相思怕是短时间里没得解。
不过没说破是对的。
虽然是正经未婚夫妻,但姑娘家面对对自己有好感的男子,大多会敢打尴尬,会下意识的回避。
近水楼台,凭着宁王殿下的美貌和手段,迟早能让郡主铁树开花的!
润物细无声嘛!
闻禧进屋,准备宽衣。
看到墙上投罗的男子身形,愣了一下。
回头果然见萧序进了来:“王爷?”
萧序解披风,很顺手的递给了青霓,清淡的声音里透着理直气壮:“没客房了。”
这个客院,一宫四间能主人的屋子。
丫鬟仆妇塞了三间。
闻禧指了指东厢房:“还有一间。”
萧序:“有人住下了。”
闻禧:“……谁?”
萧序没答她。
又宽了外袍,显露清瘦挺拔的身形,轻咳了两声,十分不客气的往床上一趟:“临窗漏风,本王体弱怕冷!”
闻禧合理怀疑,他还在生气。
不然一个大男人不能跟小女子抢床睡。
真是小气又幼稚!
让青霓把软榻收拾了一下,铺上厚厚的毛毯后,她也躺下了。
雁稚拿厚实的布料把窗户罩了起来,不漏风,榻边摆了炭盆,挺暖和。
今日陪着信阳长公主私下逛了一圈,傍晚又一顿惊心动魄的跑,着实有点累,闻禧很快就睡着。
夜里。
闻禧做了梦。
或许是死无全尸的闻景元的魂魄还没散去,想要纠缠她,所以她梦见了闻景元。
都是前世的场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