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手看着华丽的马车走远,激动的整个人都是发颤。
这个机会,她一定要牢牢把握!
马车进了柳家的宅子。
不一会儿。
贺兰氏换了衣裳、带着围帽,从后门离开,悄悄去了城外的一处宅子。
大门紧闭。
只深处的一座小院儿里有人居住。
从外头,完全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小院在宅子的正中心,四边不靠,有人严密把守,院门上了锁,像是囚禁了什么人在里面。
见着贺兰氏来,看守的护卫立马开了门。
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
贺兰氏进了屋。
里头一个带着面纱的女眷正在诵经。
贺兰氏没有说话,而是安安静静的等在一旁。
直到女眷起身,她才开口:“夫人,那野种确实生得一副好身段,眉眼狐媚,下贱做派。奴婢一说要助她得靖王的重视,立马答应合作,嚷嚷着要尽快入靖王府得宠。”
女眷眼神清冷,一身从容贵气,闻,唇边溢出一声冷笑,带着浓浓的嫌恶和恨意:“好一个爱妻如命的柳世子,原来背地里爱着这一口!恶心!”
贺兰氏的情绪,却比女眷要冷静得多。
“一个不忠、满口谎的男人,不值得您生气难过,老天给了他报应,叫他死于别人的谋杀!”
她冷静,是因为她并非真是的贺兰氏。
戴着面纱的女眷才是。
所谓的“囚禁”,也只是做戏。
因为李若薇会在不久的将来,会害了靖王,她和孩子若是想不被报复,当然要与李若薇彻底划清界限。
如果送李若薇入靖王府的贺兰氏是假的,本就与靖王自己有仇的,那么他又凭什么来报复她们孤儿寡母?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
崔家如今遭其他世家围剿、帝王打压,自顾不暇,不可能分出精力来帮她的儿子坐稳柳氏一族的新继承人的位置,可比起还年少的孙子,公爹或许会选已经入仕的庶子作为新一任继承人。
她需要有实力的人的帮助。
可是她的父亲已经不在,兄弟们各有心思,谁也靠不住。
她不想让自己和孩子们,成为任何人利用牺牲的棋子,所以她只能自己下决定,找个人投靠!
而眼下情形,宁王是最好的选择。
听闻宁王十分在意庆安郡主,而靖王曾多次纠缠算计她,那么只要她为郡主报了仇,递上投名状,证明自己的能力,想来能够让宁王满意。
“他也配叫我伤心!我只恨没早知道他的虚伪和欺骗,没能亲手送他上路!”
他若从一开始,就三妻四妾,倒也罢了!
偏要装出一副只深爱她一人的样子,背地里却弄出野种来,还要叫堂兄弟替他养着。
多恶心。
“可查到野种的生母是谁了?”
贺兰氏摇头:“没有,李家那边一点风声也探不出来,需要奴婢找机会撬野种的嘴么?”
女眷摇头:“等她没了利用价值,再撬不迟。”
让人取了只精致的香炉过来。
“我此次带进京的东西不少,你随意挑一些,再加上这只香炉,一并给她做嫁妆吧!”
贺兰氏晓得,这东西一定有问题。
但她没有多问。
“是,奴婢会安排好。”
女眷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扮演好柳家的世子夫人,不要叫人太早起疑。”
贺兰氏颔首:“夫人放心,奴婢晓得轻重。”
女眷摆了摆手。
贺兰氏拿了香炉出去。
随后沉声吩咐看守:“小心看守,别叫她跑了,也别伤了她一根汗毛!”
……
纳征,也会宴请宾客。
是定亲宴。
崔家也来祝贺赴宴。
领头的是崔三,脸上笑的一派和气,而眼底深处则是阴沉戾气:“恭喜宁王、恭喜郡主。”
宾客之中不少人看到崔家人来,都皱了眉。
崔家正月里才办了丧事,虽说是孙辈,不用长辈守孝,但稍许讲究一点的人家都知道,百日里不赴欢喜宴,免得冲撞了主家。
而这一家子,竟这么堂而皇之的上人家的定亲宴,分明是故意恶心人!
李家人小辈和姜檀几个小闺友,都撸袖子了:“欺人太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