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折回,刚到前头,就听到女宾小憩处传出惊叫。
在温馨喜气的氛围里炸开,惊得说笑寒暄声戛然而止。
李郯生在大族,出入权贵宴席的次数不清,这样的尖叫,她也听过无数次。
不管谁遭了算计,对方和家里人都会连带着责怪本家。
没有好好戒备,及时制止事情的发生。
而且今儿是明珠的定亲宴,不管发生什么,总归是被塞了一股子恶气。
“明珠……”
闻禧轻拍她的手:“别怕。你别跟去,只怕场面不会好看!”
说这,大步朝着小憩处去。
也是如此,李郯才越是要跟上。
才走了一段儿,与慌忙来报信儿的闻家丫鬟迎面:“郡主,郑家嘉姑娘被人给毒害了!”
闻禧眉心一动。
听着动静,朝着小憩处去的宾客闻,都是一惊。
杀人了?
还是郑家的女郎?
“凶手是疯了不成!”
闻禧蹙眉,转身朝着小憩处去:“叫太医了没有?”
今日炙手可热的大将军府办宴,太医院的太医定然是会来的。
丫鬟匆匆跟上:“已经着人去叫了,通知了郑大夫人,还有太傅和宁王殿下。”
闻禧吩咐了雁稚:“去掉一队护院,守着跨院那儿,别叫人进去嚷嚷传话。”
雁稚应声,转身匆匆去办。
闻禧招过来报信儿的丫头:“发生了什么事,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来。”
丫鬟不敢隐瞒,仔细道:“嘉姑娘身上弄湿了,去小憩处更衣,奴婢送了热茶进去,让她先喝了暖暖身子。”
“没一会儿她的丫鬟取了干净衣裳来,奴婢们看着她推门进去,然后便尖叫着跑出来。奴婢们进去看,就发现嘉姑娘倒在地上,口吐黑血。”
跟着一道赶去小憩处的人不少。
夫人甲不可思议:“谁人这么大胆子,敢在宁王和郡主的定亲宴上害命闹事,简直猖狂!”
太太乙眼神轻轻一瞟:“论起猖狂,你说还能有谁?”
夫人甲没接话。
崔家虽接连倒霉,但到底根基还在,依然权势滔天,她可得罪不起。
到了小憩处。
值守的丫鬟婆子把门口守了起来。
闵国公夫人母女和几家女眷正在在小憩处小坐,听到动静动来查看情况。
见闻禧要进去,闵国公夫人唤住了她:“郡主,今儿您的好日子,不要进去。”
闻禧谢过对方为她着想,让李郯在外头等着,还是进了屋。
郑嘉倒在床上,双眼突瞪着,嘴角挂着黑血,硬是把惨白的脸色映出了几分铁青。
不久前还张扬肆意的人,就这么没了!
在他人的算计里,挣扎着……没了!
闵国公夫人因着方才的事,心里谢她,便陪着进来了。
她也是做母亲的,看着郑嘉死状,分明是遭了不小的折磨,不忍心地转开了脸:“她是被毒死的!这孩子虽然张扬了些,但心眼并不坏,谁这么狠辣,竟要她性命!”
轻轻侧身,挡住了闻禧的视线。
“好孩子,别看,交给你家长辈来处理。”
闻禧闭了闭眼。
这让闻禧再一次近距离看到,权力的可怕之处。
它会让一个人、一群人,都变得凶狠残暴、目无一切,真以为能够凌驾律法与皇权之上。
否则,怎么敢在大将军府,毒杀国公府嫡女,嫁祸正一品亲王妃?
可惜,崔家算计错了人。
她闻禧可不是由得他们欺凌的软柿子!
“在本郡主的订婚宴上杀人,夫人猜,真凶会往谁身上栽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