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李家小女,表现的极好。
不少夫人动了替儿子求娶的心思。
闻禧眼神闪过满意。
李家的女儿可以不嫁,也不愁嫁,但名声和口碑都得早早立好,能让李郯在京中行走更加如鱼得水。
“好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都不要乱说话,闻家也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尾音锐利。
直刺那两个张狂的。
挨打二人组恼火,更不肯就这么放过了她李郯,正欲再说些什么。
太医惊呼了一声,将他们的声音打断。
“就是这花!”
众人循声看过去。
就见太医将花瓶里的一枝花枝拔了出来。
枝条上缀满了黄色小花,乍一眼看,和迎春有些像,所以这么多人站在屋子里,都没发现花有什么不对劲。
闻禧接过花枝,细看了一眼:“府里用来布置花瓶的花卉我都瞧过,没有这花。这花,有什么问题?”
副院正也上前查看了一番:“导致郑姑娘毒发的,就是这临水珠!这花有微毒,与同样有微毒的白厄相遇,则会产生会剧毒,毒性堪比砒霜!”
“这才致使了郑姑娘暴毙。”
有毒!
屋里的人都变了色,纷纷远离临水珠。
闻氏主仆乍一听,全都僵住,惊恐顷刻之间充斥满眼底,继而汹涌溢出。
“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闻氏的嗓音不似方才柔婉,尖锐的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
因为她们主仆俩离临水珠最近,站了那么多会儿,还不知吸了多少花粉近身体。
众人看到她俩如此激动,眼神越发狐疑。
要不是她俩没有毒发,都要肯定,让郑嘉暴毙的白厄就是她俩下的了!
闻氏无心观察别人看自己的眼神。
一颗心被恐惧死死笼罩。
崔家暗中吩咐她利用闻氏女的身份,除掉闻禧,让李郑两家成死敌。
这事儿难办,毕竟她与闻禧并不熟悉,不知她的把柄和软肋,好在无意中得知,闻府宴请宾客用的酒水里面有地冬,而白厄是她很久以前弄来除掉张狂妾室的,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只要想办法下在闻家女使端给郑嘉的茶水里,毒死她,再把白厄藏在大都督府随便哪个下人身上,事情就成了。
哪怕下人不承认,也没用。
证据就摆在那儿呢!
而自己,只要不碰宴席上的酒水,哪怕触碰过白厄也不会有事。
可她没想到,这里竟会出现临水珠。
闻氏怀疑,今日的计划是不是已经被识破……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她碰过白厄,她出现过的地方就出现了会与白厄产生堪比剧毒的临水珠?
事情脱离了掌控,不安和害怕在闻氏心底滋生,她们主仆站出来,暴露了对闻禧和李郯的恶意,就等于告诉她,自己和夫家,甚至娘家都已经和闻大都督府、和陇西李氏站在了对立面。
今日若是能顺利给她扣上罪名,自己就是功臣,夫家和崔家都会想办法保下自己,并且给丈夫和儿子们一个更好的前程。
她也自信自己没什么把柄被人抓、在大宅院里斗了半辈子,谁也不能轻易算计得了她。
可若是失败,闻禧一定会报复她。
夫家和崔家,也不会保她。
她僵着脖子看向闻禧。
对方没有在看自己,无法从闻禧的眼底看出些什么。
但闻禧的镇定淡然,让她的心开始疯狂颤抖。
死了人,她怎么能这么淡定?
这枝临水珠是闻禧故意放在这儿的,她故意放在这儿的,她想让自己当众毒发!
一定是这样的!
闻氏的目光太激烈,闻禧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她在盯着自己。
没理会。
“没有接触过白厄,只闻了这花,会不会对身体有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