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一本正经赞同:“有道理!”
青霓和雁稚:“……”
李七郎:“……”
金东。
昌和水军军营。
指挥使是郑太师一手提拔的门生,身边的心腹副是郑家旁支的女婿,将早被柳正卿所收买。
副将利用、诱导、算计,让指挥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背上了黑锅,而“把柄”和真正的好处则全都被副将攥在了手里。
又在萧序前来巡视水军之际,安排人在大街上拦截钦差队伍,当着百姓的面,状告指挥使谋财害命、贪墨军饷。
只要指挥使一死,十有八九就是作为郑家旁支女婿上位。
毕竟他熟悉昌和水军的一切事务,又是“自己人”。
如今柳正卿死,副将若继续悄悄做自己的郑家女婿,就不会让人出来状告,很显然,他又给自己选了一跳新狗绳、选了个新主子呵!
可惜副将太小看了镇抚司眼线渗透的能力。
他那些自以为是的秘密动作,早被看穿、把柄也被掌握。
不消三日,被灭口的认证人“复活“了,被销毁的物证,虽然残缺,但还是凑出了证据,当着百姓的面一一展示。
副将的话,从“指挥使只是一时糊涂”,变成了“不是我,是指挥使在栽赃陷害我”,表情也从皱眉担心他人,变成了惊恐绝望。
听到活阎王下令要抓他,晓得自己再无翻身的机会,拔剑欲刺杀。
杀成了,说不定新主子会帮他护住家人。
杀不成,最好被一箭穿心,也好过被抓起来严刑拷打!
“坏我好事,去死!”
禁军之中与其同主子的刀剑,借着保护钦差的由头,上前灭口。
二者借不敌镇抚司官员的伸手。
一个被活捉。
一个被怀疑。
萧序拢着披风,轻轻咳嗽,弱不禁风又杀伐果决:“指挥使失职失察,造成军饷被贪、军务不正,念你多年训练水军之功,不做死罪处理,免去一切职务,即刻遣返回京,交由陛下处置。”
“军务暂由布政使代理处置,等新任指挥使上任。”
指挥使如蒙大赦。
没有被就地处置,感激不尽。
阎王,还是活的好,有人气儿!
至于布政使,天都塌了。
光是布政使司的事儿就够他忙活的了,居然还要暂代都指挥使司的事,这是在要他的命。
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还得感谢活阎王看重他:“陛下和钦差大人信任,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保证一切事务正常运作!”
第一站。
事情办得格外顺。
巡完军营事务,阅过将士身手和精神面貌,萧序本该立马动身继续前往下一站,却借口身子不适,在行管修整了数日。
期间已经被狠狠削了一顿的本地官员,吓得连着几天没睡着。
尤其是都指挥使司的官员。
悄悄聚在一起开了无数次会,从盘点前后十年公务,变成连带前任的办公内容都翻出来核查了一遍。
发现了不少毛病,但都不至于让活阎王驻扎不走的地步啊!
“为什么啊?水军常年操练,就算有倭寇夜袭,也能立马迎战退敌。虽然军饷方面是有点出入,但该抽的当场就抽了,该摘乌沙下狱的也已经下狱了,为什么还不走?”
“难道是觉得应该把我们全处置了更好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