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重惊喜。
看到嫡长子如此优秀,想必他也会高兴的,死了也能向列祖列宗交代了!
萧序看了眼窗外天空,收回的视线失去了方才的温度,眸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乌黑,似深渊一般,深不见底:“崔氏能在短短二十年里迅速壮大,果然个儿个儿都是厉害角色。”
召云抱着剑,挨着窗口,阳光晒得他懒洋洋地眯着眼:“确实厉害,可再厉害的人和家族,一旦张狂起来,就离倾塌不愿了。”
“等军中之事处理完,加上之前几次折损打击,崔氏的实力便算是折损过半!崔首辅在朝中的影响力,便远不如王氏和李氏。”
“除非他们想要自寻死路,否则,就该老老实实退回清河。等个地头蛇,好过被人踩断七寸的好。”
萧序的眉,轻挑了一下:“未必。”
就怕崔氏的人不甘心啊!
曾凌驾过帝王与皇权之上的人,怎么肯退回一隅?
崔氏败落之际,也是誉王再无出头之日。
誉王和郑氏,何尝不是跟他的好君父一个心思,等着白捡现成的?
到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双方都不用私下勾连,就能达成联手的默契了!
何况郑氏手中,还握着大周近半的兵权,护卫皇城的西郊大营兵符,也在他们手里攥着,逼宫造反,抢他一步登基也不无可能。
召云嗤了一声:“等您巡完军务,军权是不是还属于郑氏……谁知道呢!”
萧序轻勾了一下嘴角。
是啊!
好君父亲自给的机会。
他当然要好好把握!
又往窗外瞧一眼。
召云看到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往外看的时候,忍不住问了:“王爷,您瞧什么呢?”
萧序歪身挨着隐几的靠背,慵懒随意之中透着一丝丝的急切:“王妃应该接到受伤的小鸟了,本王在等她的回信儿。”
召云:“……”
突然就恍然了。
“您迟迟不动身,就是为了等王妃的回信?”
萧序理直气壮:“万一王妃回信,本王却走了,信岂不是送空了?王妃肯定等本王的回信,迟迟等不到,岂不是要失望?”
召云有点雨无语。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王爷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没办完,才迟迟不动身的!
恐怕本地官员把头挠秃了,都不会知道钦差不走是为了等未婚妻的信儿!
脑海里跳出了一个新奇的信儿:恋爱脑。
前阵子路过一集市时,听到的一个姑娘在骂朋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就是个没救的恋爱脑!被男人控了心魂,要完!
当时他不理解。
现在他好像理解了。
大抵就是满脑子的情情爱爱的意思。
他家王爷,分明染上了此症,从一个满脑子收拾人的阎王爷,变成了成日想王妃的痴汉,被王妃控了心魂,要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