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眼瞎且没良心的丧门星。
闻禧倒是平静的很。
她本就懒得关注这头白眼狼的动向。
自打他被禁足,仿佛京中从未有过这个人,对崔氏来说他是傀儡,对旁人而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货色罢了!
“别提不相干的人了,可有安排了什么节目?”
郑嘉叫女使把匣子好好守进书房里去,又道:“叫人把画舫下了水,本想着今儿去湖上赏玩,吃酒作诗也好,下棋闲聊也罢,我还叫人弄了些野味来,可在甲板上自个儿烤来吃。都是极好的。”
“可惜昨夜一场大雨,把湖水冲的浑浊,一点儿意境也无,去了影响心情。我们正商量,要不要在园子里搭了架子来烤肉煮酒吃。”
有人提议。
开口建议道:“方才进来时,瞧着莲池那里风景甚好。莲花虽未开,但莲叶碧绿相连、花骨朵粉嫩摇曳,周围花圃里花也开得极好,咱们去莲池那儿玩,和在湖上游船也差不多,就去哪儿吧!”
闻禧循声望过去。
闵国公家的幼女,也便是闻禧定亲宴那日差点被崔氏一派算计的小女郎沈琳。
开口的人是她,倒叫闻禧感到诧异。
闵国公为人圆滑,虽也极力钻营,但明面上与世家都没什么太深的交集,算是帝王计较看重的臣子之一。且前世直到她死,也不曾发现他与崔氏、与萧砚徵私下有什么往来。
是凑巧。
是有人引导。
还是闵国公府藏得太深,其实早就与崔氏沆瀣一气?
郑家在这宅子里主了百多年,每一任家主下令做过大规模的扩建和雕琢,占地之广、园景之出色,都是京中数一数二的。
方才来时,大家也都路过了莲池,觉着那儿极好。
“倒是不错的主意。”
闻禧却笑着否了这个提议,想看看沈琳亦或其他人,会有什么反应:“外头虽然已经开化,但水还是边冷,过去吃一肚子凉风。”
沈琳上前挽住她,亲近撒娇:“今儿没什么风,阳光也好,咱们一边赏景游戏,一边烤肉煮酒吃,不会冷的!若是起风,搭起锦绸帷幔便可挡风。”
贵族人家的挡风帐篷,都是密织的锦缎,透光不透风,色彩艳丽、花样栩栩如生,随着风浪起起伏伏,纹样犹如活过来了一样,反倒成了一景。
一行人离开客院。
边走边聊,有说有笑。
微风习习,夹杂着花香和暖意,十分惬意。
下人已经在莲池旁搭起了烤架,适合小年轻们喝的酒水也已经在炉子上热起来,煮茶的水翻滚着,唔唔吐着热气。
一向都是下人服侍着吃喝,矜贵的少年少女们难得自己动手,都挺欢乐的。
闻禧没上手,坐在一旁同人说话,眼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发现有人的眼神同郑家的下人有所交汇。
她起身。
正与她说话的几个女郎也跟着步出观赏亭,随着她边说话,边往远处走。
沈琳看到,立马唤住她们:“禧儿姐姐,你们去哪儿?”
闻禧回头,笑着回应她:“说几句,马上回来。”
离开人群说话,那内容必然是不想被旁人听到的秘密了。
沈琳想过靠近的脚步停住。
点头说“好”之后,叫住了那个与她眼神交汇的下人,让他帮忙做事。
暂停了引爆炸药的时间。
看来是不把她们几个全都炸进去,不罢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