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呵呵!
李氏一身伤。
克制不住火气和怨毒,日日咒骂。
话传不到闻禧耳朵里,去糟她的心。
但她骂了人,就得付出代价。
伤上加伤的时候,李氏的嘴立马老实了。
只敢在心里诅咒。
情绪宣泄不出去,硬生生憋出了一身病。
“伺候”李氏的婆子传了消息出去,有大夫来诊治。
郡主吩咐过,不许她死了。
李氏看着端来的汤药,乌沉沉,像极了中毒的人吐出的黑血。
她疑神疑鬼,不敢喝。
不喝,身子越发沉重,浑浑噩噩。
不想死,又无可靠的人救她,只得哆哆嗦嗦的喝下。
药是有效的。
但里头加的东西,又折磨她。
让她好三分,又损两份。
反反复复。
痛苦不堪。
闻禧问起李氏的时候,青霓如实回禀。
闻禧笑笑。
挺好。
这种烂渣,没资格一直活着。
受尽折磨后,就该慢慢死去。
最好是,闻禧最得意的时候,满心妒恨的咽气。
死不瞑目,是李氏应得的最好结局!
“就那么调理着吧!”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京城里热闹的很。
一则是郑家。
四房诸人去四夫人的娘家探亲,结果行到半路,遭遇了水匪,全家葬身东江,连具尸体都没能捞着。
局中人都晓得,是郑太师在清理门户,免得再被崔氏拿来做文章,也是在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而局外人则纷纷猜测,所谓水匪,是崔氏指使,为的就是打击恶心郑氏。
同时发生的另一则热闹。
是闵国公一家下狱。
抄家之日,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路人甲朝着落地的匾额,啐了一口:“又是装得人模人样的狗贼,还不知吸了百姓多少血!”
路人乙压低了声音,小声引导百姓的愤怒:“吸了多少上头知道,但绝对不会归还给任何人,你们以为这些脏钱都进了谁的口袋、供了谁享受?”
路人丙冷笑:“抄家得来的银钱,进的是户部,是门阀的口袋!从前的崔氏,今日的李氏!”
不少百姓开始骂崔氏,骂完崔氏骂李氏。
刻意引导的痕迹不算明显,但还是被人发现。
谁引导。
自然是宫里那位。
但帝王的小心思,作为户部尚书的李太傅又怎么会不懂?
无非是想坏门阀的名声,让百姓丑事李氏。
李太傅破局的法子很直接,让抄检的官员记录完一本册子,当着百姓的面扬起嗓子嗷了一声:“……红珊瑚一座、一百零八颗权般大小明珠八十八颗,记录成册,盖印,交付宫中入库!”
百姓们一诧,继而又开始骂皇帝:“百姓的血汗钱,从赃官手里走了一遭,竟直接入了帝王私库,怎么好意思的!也是个心里没百姓的昏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