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官员答道:“是的王妃,已经查实。可要安排人出来爆料?”
这种败坏皇家声誉的事,当然不能是镇抚司抖落出来的。
毕竟,他们可是帝王的心腹衙门!
闻禧一笑:“聪明!就这么办,越热闹越好!”
镇抚司的官员动作很快,看热闹的人群还没来得及散去,就有“知情者”出来状告揭发:“我要揭发!这家妓院背后的主子是靖王萧砚徵!”
人群静默了几息。
继而哗然。
闻禧当然知道这是最后,萧砚徵会被摘出来,但百姓们不会信,崔家也会跟他划清界限,哪怕扶持的是个傀儡,也不会是这种劣迹斑斑、人品低贱的人废物!
萧砚徵还想当太子、下一任帝王?
做梦去吧!
事情闹大,甚嚣尘上。
原本冲着他这个人的官员大门紧闭,不再见他。
崔氏在他上门之际,直接赶人。
进进出出,百姓唾弃。
传进宫里,帝王震怒。
被叫进宫,好一顿臭骂。
“枉费朕一番苦心,栽培你、教导你、想尽办法帮你从门阀手里夺权,你倒好,上赶着给自己的脖子套上狗绳,去做门阀手里的畜生!”
“朕当你只是自甘堕落,不想你心肠发黑、畜生不如!堂堂皇子开妓院,戕害无辜百姓,给臣子下套!你若能让那些门阀底下的走狗为你所用也罢了,偏偏你废物,都是在给门阀做嫁衣!”
“萧砚徵,你好得很啊!可真是会给朕、给皇家长脸!滚!朕没有你这样没脑子的儿子,你去给门阀当儿子去吧!”
萧砚徵被赶出来。
顶着一脸的血。
额角被御案上的镇纸砸出了个窟窿。
御前大总管见状,心情复杂。
其实他很了解靖王的选择,他争,就是因为有野心,帝王自己手中都没几分权力,当帝王的好儿子,能得到什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外祖家煊赫的兄弟得意罢了!
可偏偏他没真本事,压制不了门阀,甚至都利用不了他们,坏了名声,则最终沦为弃子。
上前给他擦了擦脸。
他是圆滑之人,从不奚落踩低任何一个人。
因为在皇家、在官场,谷底翻身是常态。
广结善缘,才是最好的保命之道。
“这事儿闹得大,陛下在气头上,一时失手,您别放在心上。赶紧回府,叫个太医好好瞧瞧。好在这案子是镇抚司在查,一定平得下来,您放心就是。”
萧砚徵神情恍惚,没任何反应,也听不进任何一句话,只顾往前走,越走越急。
急着去见闻禧。
那是他的底牌。
只要闻禧还深爱他,他就还拥有很多!
最终成为太子、登上皇位的,一定是他!一定是!
彼时太阳下山。
值守的护卫正欲入内,将大门关上。
不防备,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厚重大门撞到头,晕眩的站都站不稳。
萧砚徵便趁机冲了进去,直奔闻禧的院落而去。
其他人反应过来,要阻拦。
但也不敢上手拉拽,毕竟是亲王之尊。
当年萧砚徵为了见到闻禧,已经不管不顾,谁阻拦便打谁。
一路蛮横抵达醉无音大门前。
彼时,快一步报信儿的小厮已经将垂花门处值守的护卫和粗壮婆子全都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