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理解他的无奈,如此才能有所期待,期待他总有一天能把她和孩子们从这个废物身边带走。
让她成为柳氏的风光高贵的族长夫人,让她们的孩子成为高高在上的贵族子弟。
“你胡说!你就是在极度卿郎得到我的爱,你休想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他爱我,他是爱我的,我一封信,他就想办法来经常给我们的孩子撑腰!”
闻仲远早对她只剩下嫌恶,也不会去极度“她们的爱情”,只有不屑!
“是么!可他敢让人知道,他跟你通奸生杂种的事么?我就是当真他的面弄死那两个野种,他又敢说什么?”
“他不会!没当上柳氏族长之前,不敢惹出任何一桩丑事让他的兄弟抓到打压他的机会、更不敢惹他的妻族不愉快!他会小心翼翼的缩着头,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野种去死。”
“你和野种,对他而什么都不是!你们胆敢给他带去一丁点儿麻烦,他只会立马,亲手除掉你们!”
李氏面无人色。
拼命摇头否认,可心底里却非常知道,柳正卿真的会那么做!
闻仲远的话还没有结束:“而且你可别忘了,那两个见不得光的小杂种多少次算计闻禧,岳父大人和李阙,只会比我更像弄死他们!他们不方便动手,我来。”
“他们不但会夸我做的好,还会尽力帮我掩盖一切!”
李氏彻底僵直了身子。
恐惧似冰冷的蛇,顺着脊柱蜿蜒耳上,缠绕着她的脖颈,脑子一片空白,尖叫嘶吼都被勒得死死的,发不出声音。
只有黏腻的痰音,呼呼的翻涌在嗓子眼儿里。
闻仲远欣赏着她的恐惧和绝望,笑了:“不过你别担心,你的拼夫不会去了解那两个野种,因为他已经死了,我杀的!就在他跟你偷情的那天,走出闻府大门没一会儿,就气绝了!”
奸夫不是死在自己手里,是闻仲远这数月来最大的恨和后悔。
被戴绿帽的奇耻大辱,也因为奸夫的死绝,而永远无法洗干净。
而这份恨意,将会支撑他不断寻找闻景元那个野杂种。
迟早,弄死他!
父债子偿!
李氏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即便知道柳正卿不可能把自己接走,去做族长夫人,可是只要他活着,孩子们至少还有个依仗。
他死了……
他死了,她们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什么指望都没了!
“不可能!他是柳家的世子爷,身边有高手保护,他怎么可能会死!”
闻仲远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平静微笑着。
李氏毛骨悚然。
闻仲远轻拍她的脸,带着极致的羞辱意味:“好歹夫妻一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那两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我会帮李若薇编一个精彩的出身,既不会影响李家的名声,还能让她享尽所有人的指点和非议,做过街的老鼠。”
“柳正卿死的那天,她口口声声的叫嚷:我爹爹不会死……你猜柳正卿的妻小,有没有盯上她,嗯?”
“至于你的好儿子,听说马戏板子里都很需要一个诡异的残废,毁容、削耳、挖眼、引哑药……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被人参观,就能得到食物,多幸运!”
这两个他带绿帽的活证据,偏偏他到现在为止一个都没住到。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氏不会知道。
她不知道,就会害怕,会焦虑,会生不如死!
李氏抖如筛糠,冷汗自她额角滚落,黏腻在颈项间,发丝沾染了汗水,微微蠕动着,像是复活的毒蛇,随时会将歹毒的尖牙扎入她的血管。
她急切慌张的往前爬,求他。
搓着双手,卑微的哀求他:“不要……求你,看在我们夫妻十七载的份上,放过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