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他就能轻易拿下一切他想要的。
皇位,他要定了!
而叫他难堪的所有人,都得死!
尤其是闻禧,都是这个恶毒贱婢把自己害得如此境地,他必定叫她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乞讨活路!
拖着一身伤,上了回府的马车。
撩开车帘,望了眼闻府和太傅府的方向,他目光森冷:“闻禧,给本王等着!”
正好路过他马车的小少年正大口嚼着粘口的桥头糕,翻了个白眼。
等你个鸟!
还敢肖想主子,真是不要脸!
假装踉跄,伸手扶了一把马车。
随行的护卫将小少年驱赶:“滚滚滚!哪儿来的刁民,竟敢触摸亲王仪驾!赶紧滚来!”
小少年缩着肩膀,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儿,赶紧闪开了。
待马车行远了些。
小少年撇嘴,“呸”了一记。
周遭的百姓也纷纷指责。
“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风光的亲王呢!”
“从前风光的时候,还装得一副亲和样儿,如今摔进了泥潭,倒是张狂起来了,真可笑!”
小少年说:“那只能说明,他骨子里就是个看不起百姓、傲慢又刻薄的人!”
百姓们赞同他的话:“没错!”
马车里的萧砚徵不知道百姓如何议论他。
他只知道浑身痒的厉害,尤其是被板子打得皮开肉绽的地方,刺痒钻心,想挠,触碰到就是令他头皮发麻的痛痒交加,尖锐的痛苦从背脊窜起,只从颅顶,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叫了太医。
撒了好些药,又扎针,硬是熬了一天一夜,才慢慢转好。
三日后。
管家来回禀查实的结果。
“回禀殿下,李侍妾这一个多个来并未与任何侍卫小厮有过不检点的接触。不过奴婢查察期间崔侧妃的人曾收买侍卫做伪证,企图污蔑李侍妾与人苟且。”
萧砚徵心脏狂跳。
只觉周遭一切乌沉之间陡然射出一缕强光来,让他深深捕捉到了希望!
“去!快去把太医叫来,给李侍妾制定安胎计划!”
狂喜过后。
脸色一点点阴沉了下来。
“贱人!竟敢企图谋害本王的子嗣!”
管家安抚他的怒意:“殿下,那天侧妃和李侍妾起冲突,确实是李侍妾有错在先。”
心服幕僚也道:“殿下莫要动怒,眼下让崔侧妃好生修养,争取早日再怀上孩子才是最要紧。”
萧砚徵用力抿了抿唇,忍下了怒意。
有了李若薇这一胎,他重拾信心。
觉得太医所太夸张,或许他的身体情况根本没那么糟。
他能让崔婉怀上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猛药能用一次,也能用第二次,一怀上就卧床,直到生产之日,就不信还会出事!
“送些滋补品去崔侧妃那儿,叫她好生修养,本王得空了会去看她。”
崔婉何这会儿,尝不着急?
不想做弃子,就得赶在崔首辅把她的堂姐妹嫁给另一个皇子之前,生下儿子!
门阀贵女?
呵!
还不得低声下气地求着他宠幸。
太医进府。
和萧砚徵一起去了李若薇的居所,给她她了脉:“娘子胎像稳固,只需温补着就行,并不需要喝什么安胎药。”
胎像安稳几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落进萧砚徵的腔子里:“你好像伺候李氏的胎,她能平安诞下孩子,本王不会亏待了你!”
太医谦逊拱手。
即便靖王已经成了弃子和笑话,但要收拾他这么个小小太医,还是跟碾死蚂蚁般简单。
何况,不到最后关头,谁知道他会不会翻身?
像他们这些底层官员,小心谨慎这些,总归是不会错的。
“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李若薇没想到,靖王竟然这般渴望孩子!
也幸而她运气好,早早就怀上了这一胎,否则,那日失手推了崔侧妃,闹得她小产,还真不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