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只想出出气,给大花点教训,再脱下去就过了。
大花浑身一抖,眼神瞬间清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只穿着细背心和小花裤,懵了!
再看看周围男人们绿油油的眼睛,和嘴角挂着口水的贱样。
脸,唰地由红转白,再转绿。
“啊——!”
她尖叫着提上裤子,抓起衣服裹紧身子,手指颤巍巍指向宋平安:
“你你个小野种对我干了啥!”
宋平安冲她露牙一笑:
“大花姐,天热,你自己非要脱衣服凉快,关我啥事?”
围观人群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大花哇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扭着屁股疯也似的跑了。
因裤子还没完全扣好,露出半截小花裤。
把一群糙汉子勾得跟在她身后追。
“大花,别走啊,小裤还没脱呐!”
“是啊是啊,还有小背心,哈哈!”
宋平安咧了下嘴,这才接起电话:
“喂?”
“宋平安?”
电话那头是他大妈朱玲,一个趾高气扬的女人:
“明天滚回汉都一趟,有个事情跟你说。”
语气完全没商量。
宋平安没说话,知道她来电话没什么好事。
宋平安没说话,知道她来电话没什么好事。
“听见没有?哑巴了?”朱玲不耐烦。
“什么事?”宋平安声音平稳。
“回来再说!给你买好车票了,下午三点的班车!别耽误!”
朱玲说完就撂了电话。
宋平安握着手机,看向了满眼的山峦。
三年了。
他妈妈就是三年前的今天,突然发疯跑丢的。
他找遍所有能找的地方,也没找到母亲。
就蹲在老阴宅等了一天又一天,至今也没等到妈妈的影子。
他知道,妈妈可能早就没了,只是他的执念放不下。
可有时,又隐隐感觉妈妈没死,虽然他有无上符咒,仍无法探知到她的气息。
宋平安转身走进阴宅堂屋。
从灶台底下抠出半截,早就干透的黑色石条。
这是阴宅原本就有的老物件,聚阴气的玩意儿。
又用两支墨签,做成交叉十字,再折了个纸人,用缝衣针刺在纸人的身上。
他并起中、食两指,对着石条上的纸人,虚空画了个意念符号。
画完阴人符的最后一笔,猛吹了口气。
顿时,整个屋子的温度骤降。
墙角那窝老鼠,吱吱乱叫着蹿了出去,瞬间跑没影了。
他把石条纸人放在大厅长条桌上,这样只要有人靠近,就会有阴人出现闹鬼。
也就不会有人敢进入老宅,这样省得他惦记。
万一母亲回来,还能通过在阴人里留下的印记,找到自己。
前世没能孝敬父母,这一世,定要好好的尽一个儿子的义务。
随后,收拾了几件衣物,锁上门,去了镇上的车站。
傍晚,汉都宋家别墅。
“那个小阴鬼会不会不回来?”
朱玲瞅了眼门口。
“他不敢。”
宋天把紫砂壶往桌子上一放,神情变冷。
“没错,疯子配阴鬼,这是天凑地合,他要敢不回,就去绑回来。”
朱玲点头,眼里闪过凶光。
这时,宋平安已站在宋家门外。
还没进去,就通过隐性气象发现宋家有难。
而且,难还不小。
难道他们是因为这事,叫自己回来的?
不对,没人知道自己会无上符咒,应该是别的事情?
当他走进去,正好听到朱玲的话,嘴角勾了下。
绑回来?
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任由你们拿捏的小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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