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没事吧?”
丫鬟婆子把孟氏围起来,又是拍后背又是掐虎口,终于让孟氏一口气顺了过来。
宋文清茫然站着,不知所措。
云蕖藏在他后面,一脸喊好戏的表情,宋文清回头,她脸上立刻切换上关心的表情。
“夫君,婆母身体不适,要不然去请个太医来给娘瞧瞧?”
宋文清拍了拍云蕖的手背。
“蕖儿,还是你贴心,我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太医是给皇亲国戚看诊的,侯府要想请太医,得拿侯府的管家对牌。
掌管侯府中馈的是孟氏,宋文清上前说道:“娘,您把对牌拿出来,我去给您请太医!”
听到他要对牌,孟氏抓起手旁的茶杯砸到他头上。
“你个不孝子,还敢惦记起管家对牌了?滚,别在我跟前气我,我还能多活两年!”
接连几次跟云蕖斗法,都被云蕖不动声色给还了回来,孟氏指着云蕖。
“带上这个小贱人,你们都给我滚!”
宋文清额头被砸破了,流了不少血。
两人不敢多留,云蕖劝着宋文清回了云溪苑。
“少夫人,您不是去请安吗?世子头上怎么挂了彩?谁干的,我去给世子报仇!”
今天云珠陪着云蕖去请安,云迹留在云溪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嘴上说着报仇,脚步却一点儿也没挪动。
今天主院里闹的鸡飞狗跳,但这只是个开始,小打小闹而已。
“快去打盆清水,再把金疮药拿过来!”
云蕖亲自给宋文清清理伤口包扎。
“夫君,你明明能躲开,为什么不躲?婆母在气头上,我受些委屈没什么,不要跟婆母起冲突,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
云蕖怕他疼,动作轻轻柔柔。
宋文清看着她,想到昨晚两人……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
“蕖儿这么关心我……”
他揽住云蕖的腰,让她坐在他腿上。
“少夫人……”
云迹闯进来看见这一幕,赶忙转过身去。
“包扎的扎带奴婢放到桌子上……”
她临走前带上房门。
宋文清握住云蕖的手先给她手上上药。
“我的伤不要紧,要是先给你包扎。”
云蕖起身拿起扎带帮他包扎,他总不老实地去抓云蕖的手。
“夫君,你要是再不让我给你包扎,额头上落了疤,我可是会嫌弃的!”
“你还敢嫌弃我?”
宋文清抱起她,作势要惩罚她。
云蕖推他,嗔道:“夫君,你做什么呢?”
宋文清笑的咧着一嘴白牙。
“你都唤我夫君了,还能做什么?”
门外,贤儿犹豫着敲响房门。
屋里的人不耐烦地问道:“谁呀?”
贤儿声音带着哭腔。
“爹爹,母亲,是我,我是贤儿。”
云蕖起身整理仪容,宋文清开门,贤儿扑通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