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安打开盒子,拿出盒子里的调令打开,脸色瞬间变了。
“公爹,怎么了?”
宋振安把调令扔到她脸上。
“蠢货,你自己看!这纸调令是假的!清儿早就拿着调令出城去西大营报到去了!你院子里那个丫鬟,也跟着一起走了,你都不知道吗?”
云蕖脸上震惊,眼神慌乱的看向云珠。
云珠去青黛的房间里找人没找到,又问了院子里其他下人。
“少夫人,下人说青黛半夜就去前院了。”
云蕖脸色发白,身子晃了几晃,像是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云迹身上。
“夫君他,他竟然换走了调令,瞒着我去了西大营,我……”
宋振安愤怒地甩袖离去。
“少夫人,您没事儿吧?”
云珠跟云迹扶着她回房间,把门关上的一瞬间,云蕖身形挺直,唇畔勾起一抹轻笑。
“在聪明人面前扮蠢,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宋文清半夜就走了,现在去追也追不上了。
她休息一会儿,得进宫一趟,帮冯太后办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当然得邀功了!
顺便再帮宋振安多要点好处,证明一下她是真心为侯府着想!
她只是好心办了坏事,她不是故意的!
云蕖这一休息,就休息到了半上午,老太君的人依旧没来。
估计老太君也心力交瘁,不想管了。
云蕖用过午饭进宫。
正好赶上小皇帝下课。
谢景臣穿着红色的官服,从课堂上出来。
云蕖福身行礼,他微微颔首回应。
谢景臣从她身边经过,云蕖回头看了他一眼。
冯太后洗了手,宫女递上手帕,她擦着手开口问道:“蕖儿,谢太傅以前做过你的老师,你们是不是很熟?”
“也不是很熟。”
云蕖给她行礼。
“我小时候,家里说给我请了个老师教我读书识字,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呢,没想到是个一板一眼的少年。但是他比老头还要严厉,那时候我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谢景臣发迹以前,为了挣束,到处打零工赚钱。
当然他运气好,第三份零工就被请到云家,教云家的那些武将家的孩子读书。
云蕖上面一个哥哥,底下还有好多同族的弟弟,她是唯一的女孩。
也是课堂上唯一认真听讲的学生。
哥哥偶尔来听他讲课,弟弟们总是在他的课堂上调皮捉弄他。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云蕖以为他是真穷,所以才受这份气,在他来之前,她的那些弟弟们已经赶走了十来个夫子了。
“但你们情分不一样,总归比其他人亲近一些。”
云蕖伤感道:“太后娘娘,坊间那些关于我跟他的流都是空穴来风,他从未多看我一眼,我也不敢奢望他的青眼,我一个罪臣之女,能承蒙太后娘娘垂帘,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我这趟来,还有一件事情要求太后娘娘做主。”
云蕖跪下。
冯淑婷将她扶起来。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宫一定满足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