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迹怒道:“掌柜的,我们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没有包间,只能坐在外面吗?他来为什么就有包间了?”
掌柜脸上堆笑。
“姑娘见谅,这会儿包厢正好腾出来了,您没再提换包间,小人也不知道您的意图,您说是吧。不过您要是想换,小人现在就给您安排!”
云蕖起身,抖落身上的茶叶梗。
“算了,去找他赔完钱咱们就走吧。”
云蕖借机进了司黎的包间。
“主子见谅,白天见面,就只能这样了。”
进了门,云蕖直奔主题。
“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情查的有眉目了吗?”
司黎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情。
他摇头。
“没有,只是我的猜测,谢太傅府上插不进去人,而且他们府上定期会清理细作,我们培养一个人手不容易,送进侯府那一批用起来还顺手吗?”
侯府的管事现在是云蕖的人。
“还算顺手。最近朝堂上有什么动作?”
“朝堂上无非就是争权夺势,此起彼伏。”
“国库空虚,太后想改革税制征收赋税,谢太傅反对,说前两年天灾多,百姓收成低,好多百姓靠借贷勉强存活。今年风调雨顺,百姓们还完借贷,勉强能撑到秋收。”
“秋收后又得过冬,撑到来年,今年要是征收赋税,老百姓就被逼的没有活路,所以太傅反对。”
“太后要养底下的人,花钱多,被逼急了就拿太傅党的臣子开刀,已经抄了好几个官员的府邸了,闹的人心惶惶。”
怪不得谢景臣这几日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忙着处理这些事情。
“主子,侯府在这个时候站队,极有可能成为太傅党的靶子,您多留心。”
云蕖心里有数。
“我知道了。”
云蕖开门出去,云迹掂量着装着银子的荷包嘟囔一句。
“就赔这点钱还磨磨唧唧的……”
从她们出来,就有个女子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们,让人无法忽略。
见云蕖看过来,那名女子犹豫着上前。
“那个,你好,我想用钱换你手里那个荷包好不好?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女子示意丫鬟另外拿出了一个荷包,里面装的鼓鼓囊囊,打眼一看就知道比云迹手里的荷包装的多。
云迹嘴快问道:“为什么?”
女子害羞。
“我喜欢司黎,想买回去收藏。”
云蕖示意云迹把荷包给她。
其他还在观望的人也立刻涌过来。
“我要一块儿银子可以吗?”
“我也要!”
“不给,我先来的!我用钱换的!”
女子们疯狂的争抢着。
吓得云迹赶忙护着云蕖离她们远一点。
“蕖儿?”
云蕖主仆三人从茶楼出来,迎面遇上一个熟人。
冯荣跟同行的人打了个招呼,走上前来跟云蕖见礼。
“蕖儿妹妹,在这里见到你,好巧。”
云蕖余光观察着与他同行的人,年龄都长于他,并且周身气质沉稳,神色恭谨。
她猜测,这些都是朝廷中依附冯太后的官员。
“荣哥哥,你有事可以去忙,我事情办妥,准备回府呢。”
难得遇见云蕖,冯荣开口道:“不着急回去的话上楼坐坐,上次在府上,没来得及叙旧。”
云蕖面露为难。
“荣哥哥,按理说我不该拒绝,但我如今名声不好,在外面单独见面,怕连累你。”
冯荣笑道:“无妨,如今京城中,还没几个人敢议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