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或许会更看重你,但是未来还长,万一哪一天,他不再看重你,而你没有自保的能力。”
“只有我们自己拥有了强大的能力,才能一直把话语权掌握在手上。这一次,祖母跟父亲愿意听我怎么解释,愿意给你面子,都是因为你现在不一样了!”
宋文清内心再次充满希望。
“是吗,我什么都没帮上你……”
“你帮了我很多,我也可以帮上你,我们是夫妻,理应相互扶持!”
云蕖话音一转。
“夫君放心,如果宋昭远敢威胁到你的地位,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宋文清感觉云蕖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她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温婉可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蕖儿,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圆房了……”
宋文清期待地看着她。
云蕖默认,在她复仇成功之前,两人还是夫妻,她没有理由拒绝丈夫的合理要求。
“我让下人去准备洗澡水。”
云蕖先行沐浴,她头发还没擦干,宋文清头发还滴着水就出来了。
他抱住云蕖,低头吻她。
云蕖手掌抵在他胸口推开他。
“先擦干头发。”
宋文清从前生活的矜贵又细致,从来不会这般粗心。
“在军中都习惯了。”
云蕖起身,将他按在自己的座位上。
“长夜漫漫,不要着急,我先帮你把头发擦干,再涂些发油。出门在外,终究是不如府上舒坦。”
她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帮他轻轻按摩着。
宋文清舒服的闭上眼睛。
“蕖儿,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的幸运。”
“我从不后悔求太后娘娘赐婚……”
云蕖细致地帮他擦干头发,打开了一盒茉莉香的发油帮他涂抹着。
他手腕上的留香珠也是茉莉香,房间里顷刻间被茉莉香占领。
宋文清想起来什么。
“我今天好像瞧见谢太傅跟冯大公子手上也有留香珠,是京城最近流行的款式吗?”
云蕖毫不脸红地说道:“是,城中有很多男子佩戴留香珠,你的这一条是我特意为你调配的。”
军中都是粗人,对于一个每天都要佩戴香囊,每一件衣服都要熏香的贵公子来说,确实很难接受。
云蕖这条留香珠送到他心坎里。
可能以前不是,但是今日见谢太傅和冯大公子都佩戴留香珠,明天就会成为京城最风靡的物件。
云蕖从来不怕谎被戳破。
宋文清抓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
窗子上,两人的影子从左边走到右边。
黑暗中的谢景臣拳头紧握。
隔壁芙蓉苑,宋昭远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饮酒,他的爱妾重伤昏迷,院子里的下人知道他心情不好,做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恐惹怒他。
晚娘房间里伺候的丫鬟慌慌张张跑出来。
“三公子,不好了,晚娘突然吐血了,您快去看看吧!”
宋昭远大步泡进晚娘的房间。
昏迷中的晚娘嘴里大口大口往外吐血,他心慌道:“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快请大夫!”
下人们慌乱地往外跑。
他想到什么,冲到云溪苑拍门。_c